谢书衍买完单，重新在她对面坐，他拿起桌上的凉白喝一，才说话，“最近作业是不是很多？”

宋棠也抿了一柠檬，想了想，“多的。”

谢书衍，又：“年级今天叫我去谈话了。”

宋棠看着他。

“这次成绩被当成事故了，”他笑了笑，“有这么严重吗？”

他觉得没必要到草木皆兵的地步，他自己心里清楚最近状态如何，这个成绩是应得的结果，宋棠考得很不错倒是让他兴的。

不过要是被人知——谢书衍因为上忽冷忽导致没安全会被笑死。

他自嘲地弯了弯嘴角。

看这幅样，懊恼中带着愁绪、不甘之余透着无助，明显是对成绩难过极了，宋棠批评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去，安他说：“不是什么大事，调整好状态就行了，多少人羡慕年级组给你的关照，专心一段时间上升就很快的。”

“你也觉得我分心了吗？”

宋棠一怔，眨了眨，心底重复他这句话，揣其中言外之意，她说错什么了吗，或是他觉得她让他分心了吗？

她撇开，“我怎么知。”

“可能吧，不过别担心，这次是例外，次肯定发挥正常，但考不过你是真的。”他故作轻松地挑笑了笑。

宋棠很不喜他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话，但隐约听来了，就是觉得和她玩在一块儿影响学习了呗，所以才把她叫过来。

想说什么？之后放学不要走在一起了？打算好好学习所以别见面了？

她抿，等他把话说完。

他顿了一，“所以老罗决定把竞赛班的文化课延一段时间，周末和课后都安排延时课。”

果真是这样。

宋棠，语调轻扬，“又给你们开小灶了。”本是打趣的话，她却听见了满满地刻薄，不禁厌恶自己接话的语气。

“计划把之前的课分散一，”他试图解释，发现好像确实有开小灶的嫌疑，“好吧，但是我没有很想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没好脾气地说：“为什么不去，你写题本来就快，闲着也没事。”

宋棠看见他漆黑眸底也有了淡淡的青影，家里应该上压力了，毕竟保送资格也有分数要求的。

察觉到她的视线，谢书衍看了过来，两人直直对视，因为眉骨生得，面容立，着黑圈看人也显得邃，不过这氛围她乐不起来，只笑着扯了扯。

她等不去了，无名火在心底开始蔓延，直言：“你也该去，听话总是好的，和年级对着没好。”

“专注学习不好吗，现在玩玩闹闹没什么结果，学习是唯一不会辜负你的事，我也忙的，三生本来就没有课余时间。”说完这些，她冷然地看过去，她人还是不错的吧，坏人她了，台阶给到脚，两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