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作证，不是她要想歪的。

谢书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句话里的双关，企图退后一步蒙混过关，少有地些不好意思。

不过一秒宋棠歪着的肩膀让他上拧起了眉，他侧看了一会，：“刚刚教练哪是这么教的。”

语气不重，就是很平和地提醒。

宋棠专心调整状态，没理会。

她把弓举起来，肩膀有绷，手臂也没完全放松。她其实没怎么认真对准，只是顺着觉拉满弓弦。

“咻——”

箭飞去。

正中圆心。

十环。

空气安静了一瞬。

钱宇先反应过来，“我去？”

赵姿仪也愣了一，“你这把可以啊。”

宋棠把弓放，偏看向好为人师的某个人，里带着明晃晃的得意。

她挑了挑眉，“拿环数说话。”

这挑衅劲儿绝了。

谢书衍看了她两秒，扯，重新拿起弓，“行。”

他的动作比她标准很多，站姿稳，肩线平直，拉弓的时候手臂的线条净利落。

箭去。

九环。

宋棠“啧”了一声，“差一。”

谢书衍举手示意，面认输。

儿个人玩了儿。

钱宇从开始的凭觉，后来居然越越准。

教练兼销售在旁边不停洗脑夸，“帅哥你这个手很好呀，可以继续练哟，少有的天分。”

钱宇被夸得有儿飘了，最后一掏手机，“那就办卡。”

宋棠还没反应过来，一人一张季卡已经拿到手了。

来吃顿火锅，还薅了一张卡，值。

回去的路上两两分开。

宋棠和谢书衍打车先回席家。

她整个人肩膀无力地靠在谢书衍上，轻轻皱眉。

谢书衍低，“哪儿不舒服？”

“右臂肩膀有酸。”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指腹在她肩膀，力不轻不重。

“刚你就没用对力。”他还是没忍住说。

宋棠没动，靠着他，睛半闭着。

受那酸胀慢慢散开。

车窗外灯往后退。

她忽然开，“我妈昨天跟我说了一些事。”

谢书衍“嗯”了一声。

她把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完，轻轻叹了气。

“真羡慕你。”她说。

谢书衍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羡慕什么。”

“可以自己的事。”她看着前方车龙，“好像你之后去哪里、什么，都是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