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衍还在和那位不知名男生纠缠，突然飞来一个金属玩意儿正正砸中他的额，痛随之而来，他捂住伤，独自一人去了医务室。

听到这里，宋棠意味地“哦～”了一声，啧啧，男人，“可你还是没说这个疤怎么来的。”

谢书衍无语地甩她一，“你是个笨吗？你以为给去还能拿回来？”

“还有凭什么说我是笨，生大方不行吗？”

“那时候没想那么复杂，只知你总在前晃。”

懂了，宋棠表示当我没问，您继续。

“那你以前还正经的。”她抬看他一，语气带探究，“后来怎么就歪了？总是冷着脸，也不怎么说话，我那会儿还以为自己哪儿得罪你了。”

宋棠不明所以地摇，她手还停在那儿，轻轻刮了刮。

一年级开学时，基本是幼儿园大班的原班人。

他被她得额有，侧开一，斜睨着她言简意赅地总结，“小学的时候被同学砸伤了。”

“现在喜也来得及，早一你未必看得上。”

碰见老师的时候，谢书衍只说自己不小心磕到的，给老师心疼坏了。

小宋棠表示她现在不玩可以给同学玩。

“笨”一词像一枚重型导弹，伤害了宋棠幼小的心灵，她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比谢书衍聪明很多了。

谢书衍抱着她的手稍微收了一，像是被她问住了。他在她颈侧停了一会儿，声音低缓。

“嗯？”他语气淡淡，“真不记得了？这事儿和你有关。”

有一次那个男生在课间过来要宋棠的迷你机人模型，被谢书衍半截止了，说他喜就让家自己买，宋棠的她也要玩。

宋棠听完哑然，“合着是我的？不对，你嘛这些闲事啊。是心非，还说你不是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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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个小，脾气却不小，动不动就要哭，她的书包又重又大，总是拖着落在班级队伍后面。他心里暗暗觉得这是个哭包加拖油瓶妹妹，不过彼时他是个五好小少年，大人的嘱托不能忘，万一这个哭包妹妹丢了他的责任就大了，于是走两步又停，等她追上来，再一起走。

第二天谢书衍就报名竞选班，并拿班的威仪教没分寸的学生。

多年前，刚上幼儿园的谢书衍就被予以一项重任，丛悦把躲在席蕙兰后面的宋棠牵来，指着这个比他矮半的小人对他说，在学校多多照顾妹妹，互相帮助。

她着一包泪越想越气，抓起桌上的机人往谢书衍上砸，“给你好了，这样谁都要不到了！”

有个男生老喜过去蹭宋棠的东西玩，而且经常拿了不还，被谢书衍看见两次，帮她要回来了。

宋棠轻哼了一声。

“所以小学你对我到底什么态度啊？”

“你还会和人打架？”宋棠像是发现了新奇玩意儿，挑眉，“什么事儿啊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幼儿园和小学我们不是一个班嘛？快讲给我听听。”

宋棠开始有了上心，自己的事自己，幼儿活动也站在第一排好好表现，得到了老师很多的表扬和奖励，俨然成了班上最受迎的小孩。

宋棠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衣角上轻轻捻着。

宋棠被逗乐了，“这么谦虚吗？”

只见宋棠立哇哇大哭。

谢书衍沉默了一秒，权衡要不要给她面。

不过她的形象在谢书衍那里没有怎么改变，可能因为两人那时住在一个小区抬不见低见，又或者他压不在意。

当有一天那个男生又来玩她玩的时候，宋棠表示自己在玩，不能给他，不知怎么回事在谢书衍里就变成了那个男孩抢她的玩并把她推倒在地。

得还是和他去玩摔的。

夏天，她不肯自己拿瓶，那样书包就更重了，谢书衍就顺手给她拎着，被老师看见，他因此还得了奖励。

“你被人欺负，我会觉得不舒服。你跟别人走太近，也有烦。但那时候不会往‘喜’上想，可能担心你被骗，有麻烦但不能不。”

谢书衍抱她，把埋她的颈窝里，“是吧，所以我铺垫了这么久，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笨，现在才知那个小男孩喜你。”

谢书衍皱了眉，“你不记得了？”

宋棠非常羡慕他的手工玩奖品，奈何谢书衍也不释手，她找不到机会玩。从这时她开始知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让谢书衍帮忙提瓶是个错误的决定。

宋棠在床上打表示不服，“喂，你怎么可能不在意，记得一年级开学你还主动要当班呢。”

她又补了一句，像是随一提，“你要是中学也这样……说不定我早就喜上你了。”

宋棠眯起，盯着他看，“你小时候是不是喜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