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蝉摇了摇，他对这个实验没有太大的兴趣，他只是好奇：“除了你们，还有别人试过……饮用黑河吗？”

他在魏家老宅时，也被哥哥喂过黑河。

虽然黑太岁也是源自黑河，但实际上黑太岁要温和得多，徐暮蝉觉得可能是因为黑太岁是从其他邪祟取来的，已经被消化过一次，所以会更加温和。

他第一次饮用黑河时都有些承受不住，没想到这些普通人竟然就敢直接用来试验了。

徐暮蝉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最后是柴明弱弱地说：“首先黑河没那么容易到，我们研究所也就那么一，而且应该没有谁这么不要命吧？我们研究所从选人到用量，都有严格的规定的……”

这次会议最后也没有讨论一个确切的结论。但大家从会议室来的时候，表都不太乐观。

恰好这时迎面走过来一群人，为首的年轻人看见贺云意，上前来络地打了个招呼：“贺教授。”

对方跟贺云意显然关系不错，寒暄了几句之后目光才转向其他人，看见站在贺云意旁的徐暮蝉明显顿了，有些疑惑：“这是？”

贺云意说：“这是徐同学，之前我跟你父亲提过的。”

对方恍然的神，朝徐暮蝉笑了笑：“原来是你，迎你加黑河研究所。”

徐暮蝉微微拧眉，探究地看了他一，礼貌地颔首说：“你好。”

年轻男人朝他笑了，之后跟贺云意告辞，被一群人簇拥着往另一走去。

等人走远了，徐暮蝉才好奇地问：“那是谁？”

蒋方说：“是欧牧。欧家你知吧？”

见徐暮蝉摇，他解释：“欧家早年也是宗教协会的中砥，不过后来修行不易，欧家青黄不接就渐渐退了这一行，转而从政从商了。最近这十几年欧家发展不错，加上他们家早年有宗教协会的背景，欧牧的父亲就被调来统宗教协会和其他非自然门了。”

“我们研究所能发展到今天，也有欧家一直大力支持的缘故，贺跟欧牧的父亲关系很不错。”

徐暮蝉似懂非懂地了，这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跟他没什么关系，他随意听了一耳朵，就抛到了脑后去，让蒋方带自己去研究所的资料室。

他今天特意来这一趟，主要是为了资料室有关黑河的研究资料。

资料室的文档有等级划分，徐暮蝉毕竟不算是正式员工，只能借阅一些公开的普通资料和档案。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他在资料室里泡了一整天，将能借阅的资料文档都看了一遍，才告辞离开。

离开的时候又碰见了贺云意和欧牧，两人正往外走，显然要准备去。看见徐暮蝉后欧牧主动招呼：“徐同学，你还没走？你要去哪儿，我们送你一程？”

他说话的时候离徐暮蝉很近，徐暮蝉闻到他上有奇怪的气味。

徐暮蝉皱了皱眉，礼貌地没有表现来，拒绝了他的好意：“谢谢，家里司机已经到了。”

欧牧见状就没有再说什么，三人并肩了门，徐暮蝉上了前面的车，欧牧和贺云意上了后面一辆车，各自朝着不同方向驶去。

回到家已经晚上。

徐暮蝉晚饭是和蒋方彭烨一起在研究所的员工堂吃的，这会儿回来后倒是省了事，洗个澡就可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