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给的不多，捡不算大的，一样两个，也就尝个味，可白给的谁不喜。

蕴儿被她说得心动，不过手里掏不这么些铜板，遂又回家去找了自己的来，说是买一瓶妹两个合用，如此她肯掏一半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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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人择了梨，一人择了桃条，一人择了杏。

“生意哪有不能讲价的，你久生意，就该知什么样的客是回客。”

要知这些肯在面上闲钱的儿，定有己可自行支用，家境不会差。

哪个年轻儿不吃两零嘴的，闻言俱都惊喜：“能白尝，不要钱么？”

常霄为难：“我这油卖得好，只剩最后两瓶了，在前几个村，一向是二十五个钱，分文不让。”

“这东西我是常用的，你予我个便宜，以后少不得一个月找你买一次。”

蕴儿年岁小，是嘴馋的，抢先问：“这果怎么卖的？”

油不好卖，要是有法一卖去两瓶，哪怕少赚两三个铜也合算。

他络地打开放果的屉，将油纸包挨个揭开，打看去一样一，颇像那么回事。

她们吃着好，再看油纸包时的神都不一样了。

等了好半晌，总算是拿到了一把钱，常霄将其快速并成一叠，五个五个快速数过，眨的工夫就结束，抬笑：“确是不差。”

常霄疑心又能成一单生意了，不过没上赶着去推销。

“一斤三十文，三文一两。”

随即把钱往钱袋里一丢，取了油递。

“一两也卖？”

态度实在是挑不错的好。

乡村少有吃到这些东西的机会，即便是舍得买的，买一趟也费劲得很。

熊孩哭闹，再遇上个暴脾气的家，说不准连你也迁怒。

再者，果三十文一斤，听着怪是贵，但三文一两，一就舍得掏。

“喏，四十五文，你数好了，一个不少。”

“谢小娘们关照小的生意，恰好有几样上好果，请娘们吃尝。”

允娘前一亮，“能多便宜，你且说个价来。”

她发天生喇喇的，半不服帖，不用些油，扎起来就像那尾。

当不单这三个小娘各要一两，又有个路过的汉停来，说是夫郎有害喜，正想吃生津的酸果儿。

“两瓶四十五文。”

顺引来个胖乎乎的小，见有卖零嘴的货郎，当即坐地上不肯走了，非闹着要饴糖和果吃，看那模样就知家里不差钱的。

常霄亦笑：“作何不卖，一样一两，不还都能尝尝？要是买去送礼待客 ，想要整斤的，只消跟我说一句，回我货时捎带上，还能给讨个红纸包嘞。”

只有吃得起油的人家才能养胖小，大多乡里孩都瘦得和麻杆儿一样，夏天里，小不穿衣裳满地跑，能看见肋条骨，脖上着个大脑袋。

这位圆脸的小姑娘笑着问：“你也不嫌麻烦。”

油的底是蓖麻油，闻着香馥郁，却因油和都不是贵，价钱合宜，每次滴上些许在掌心搓，抹在发丝上，或是梳发的时候沾一沾，这么一瓶能用好一阵，算是最划算的东西，她向来快用完时就赶买了续上。

允娘伶俐：“我在村里有好些关系近的姑娘哥儿，从你这得了好价，我便跟他们讲，让他们有需要时也关照你的生意。”

田里粮就那么多，孩生少了挨欺负，生多了养不起，只能和喂一样，撒把米指着各自活。

常霄取一同样用纸包着的木筷，净净的，用于夹取果，邀她们自选。

允娘拉过一旁的蕴儿，避开常霄小声嘀咕，“如何，你要不要？往常咱们去草市那家粉铺买，不单一瓶要贵个两文，现还省了走过去的脚程。”

常霄左看右看，说：“单拿一瓶，属实让不了，小娘常使油，该知在桥的粉铺里一瓶卖几个钱，不过……若是二位小娘一人拿一瓶去，价钱倒是能聊。”

常霄比两手指，“再不能少了。”

“几位放心，分文不取。”

常霄让他将杏与咸酸梅各尝一，酸得他眉睛挤在一起，滋滋冒，当即利落地掏钱买。

只是到这里，这桩生意还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