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防不胜防。”

“等村里秋收的活儿忙完了，我就尽早安排这事。”

常霄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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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霄了鼻，没有否认，无奈一笑，“也是没办法的事。”

刚一走近，常霄就动了动鼻，闻到了一香气。

但虽然吃相有些吓人，两只狗的模样乍看还是很憨厚老实，纯的土狗型偏大，在常霄生活的现代，基本都是城市禁养犬，以至于没有乡村生活经历的他很少见到。

得知常霄想养狗，他：“等我家大黄抱了窝，我给你留一只，你想要公的母的？”

得知常霄第一次养狗，他：“那还是养公的吧，母狗会来月事，不太好搞。”

半晌后。

四人聊了几句，又渐渐分开，把负责区域的谷穗全都翻了一遍，总算收工。

常霄喊人起床前就在灶上煮了些粥，还有昨天卖剩的几个炊饼，只是太早了着实没胃，所以都还没吃。

自家还有田地能打粮，常霄的粮却都是钱买的，他们实在抹不开面留吃饭，再说谁家也不差这一顿的。

横竖理都差不多。

就算没有盖过屋，也补过瓦、夯过墙、修过火炕、垒过猪圈窝……

话赶话，他顺势提起想要修缮老屋的事。

一夜平静度过。

谁让这边没有第二间屋，实在住不开呢。

终于熬到了天亮，常霄屋叫醒了熟睡中的三人。

曾如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鬓边的发。

最后陶老四想了个办法，直接用布巾浸凉，往他脸上一拍，凉的刺激加布糊在脸上不过气，秦栓一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睡意全无。

他喊吕风三人一起吃，三人却都家里了早。

陶勇：“到时候你大家伙儿一顿饭就成，曾哥儿手艺好，我们到时候也有福嘞！”

而吕风听常霄说昨晚他家的狗抓了耗吃，：“乡的狗都会抓耗，就这还抓不绝呢。”

卤味

乡养的狗大多如此，靠家里的剩饭剩菜是吃不饱的，都会漫山遍野跑着打野。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大狗生吃兔和耗的场面有那么一血腥。

把人送走，他就着粥啃了两个炊饼，还煮了个，噎得直喝米汤。

随后秦栓去院里牵了狗，到碾场上巡逻，剩三人熄了灯火，各自休息不提。

差不多过半个多时辰，能听见村里人陆续地了，曾如意也从耿家回来。

聊得差不多，实在是该上床睡觉了。

看守碾场不只有夜里巡逻一件事，清晨天上会，难免沾粮，需要趁早用木耙将所有粮翻一遍，抖掉，不然更难晒。

因为是见过血的，拿来看家护院都好使，真遇见了偷摸狗之徒，它们是真的会死去扑咬的。

吕二和陶老四都很快咬牙起床成功，只剩秦栓睡朦胧，拽起来又倒去。

今晚和两只大狗相过后，他突然也起了养狗的心思。

吕风见话题翻了篇，暗自松气，拍拍脯向常霄：“等秋收过后，你要是缺人修屋，喊上哥几个就是，这事不难，也不了多少钱。”

上午又要走远路，不多吃可撑不住。

“看冬，还住在这里实在不是久之计，想着把我家老宅那边收拾一，腾一间屋来搬过去住，只是我没修过屋，不知从何手，钱倒是攒了些，也不知够不够。”

果然面前三人很是兴趣，都表示自己过类似的活。

“你抹了什么？在这里我都闻到香味了。”

自己白日里总不在家，以后搬回老宅，院更大，留曾如意独自在家，要是再一回上次那样的意外，后悔也来不及，若是能养只狗看门，不仅能通风报信，事时也能护主，实在是个不错的办法。

秦栓打着哈欠用木耙掀开面前的一堆谷穗，常霄离他最近，探看了一，果然看到地上有不少黑的小圆球。

愿吧。”

“你们看，耗屎，昨晚肯定有耗爬过了。”

常霄见此，也没多客气。

常霄初次守夜，除了见识了狗拿耗和狗追野兔以外，完全没有任何新鲜事。

他卖的油是茉莉香的，曾如意也会用，但显然和此刻的香气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