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飞了！”

常霄说笑一句，把易碎的酒坛放到车板上合适的位置。

在门耽搁了一阵，屋里程三才跑来，“对不住，刚刚在后院忙活，没听见。”

他：“上回给董家庄打的那个样，大哥可还记得样式？需要先赶在七日上两个相同的，人家急着要。”

常霄想了想：“县城一时太平不了，正好先把虫儿笼几样停了，这两个月大哥也不必琢磨新式样了，人的力到底有限，还是先着这批货。”

程三兴得不知怎么办好了，原地赚了两圈：“老弟，你是真厉害，怎么能找到那么些愿意大价钱买这些玩意儿的人？”

“我瞧你也喜孩，等着有了自己的，不得天天抱着不撒手。”

“他娘家弟夫郎怀了，一早提了东西去看，还没回。”

线到了常霄手里，他抬看看略有些刺的日，在原地转了几圈，随后逆风跑起来。

“谢谢常叔！”

“说来说去，还是为着卖你家的酒，你们掌柜得了你，也算是没找错人了。”

“小心着玩儿，别让线割了手。”

草编鸟笼不是个轻松事，若是能把其余诸事都撂，专心这一样自然是好。

常霄到家时，意外的是曾如意也不在。

他当着程三的面数好钱递过去，程三受着手里的重量，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程三一答应。

常霄。

周围没有外人在，他跟常霄：“你们是不是也快孝了？”

“小的当伙计当久了，见的人多，总得学些察言观的本事不是。”

“这，这么多，还只是定钱？”

保儿拍拍酒坛：“人都说一醉解千愁，郎君回家定要尝尝这好酒。”

常霄早就给他算好了。

“对，这是定钱十二贯，我分给大哥你三成，就是三千六百个钱。”

“还能分十五贯。”

他轻叹气，决定还是先去趟白树村程家，门走商尚不知能否成行，已经到手的定钱才是最可靠的。

两个孩立刻叽叽喳喳把常霄帮他们放风筝的事说了，程三听得连连，嘱咐他们别跑远了，转而领常霄屋。

心里已算着，两个月后要是能如约拿到一笔银钱，他脆趁收麦之前就去把买了，之后再地不知能省多少力。

两个孩一阵呼，常霄笑回到原，把线给年纪大一的那个。

“嫂夫郎不在家？”

“好，都听你安排。”

常霄去时，程家的两个孩正在门尝试放风筝，但是跑了半天风筝都没飞起来。

“没问题，肯定能完。”

“那还是七日后，我赶车过来取。”

他把图样给程三，程三大致翻过：“画得真清楚，能，都能。”

连个脚店伙计都能看来的事，回家怕也瞒不住曾如意。

“大哥只需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就够了，这回若是卖得好，将来说不准还有一批。到时莫说是买牲了，再添两亩地，或是给家里起两间新房都成。”

常霄把钱放好，又转到堂屋角落看了看乌冬眠的大盆，看起来完全没有睡醒的迹象。

“快了，不过要孩的事还是要看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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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

一番话说得程三几乎坐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去编鸟笼。

天了，村里孩也脱了厚厚的，穿上都迈不动步的芦，开始在村里疯跑。

“光定钱就这么多了，那等货齐了，我得分到多少？”

别看这时候程三还算淡定，等了屋，看常霄拿一兜铜钱后，珠都差从眶里蹦来。

以前他去桥风日晒，就是卖个几年也没有十几贯呐！

哥儿不如女容易有，程三和夫郎也是成亲一年多才有的第一个，以为然：“是，这个急不得。”

常霄停驴车，伸手：“你们迎的风向不对，给我，我帮你们放起来。”

“十五……能买了，不对，要是赶着冬闲，甚至能买两！”

“老鹰起飞了！”

常霄：“不过人家这回是指定了样的，我瞧了瞧，该是都能来。”

“爹，常叔来啦！”

他这么一说，程三也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