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闲着没事的小娃娃最这事，抢着去报信，就能比别人先看到闹。

对此常霄不介意，反正他们也不是来坏事的。

常霄：“不妨事，本也不是为着生意上的事来，原先有些。”

“柳老牙人过去常在县城，并不了解桥的事，何况柳吉的私盐生意又不是摆在明面上。”

柳老牙人好歹也是在桥官牙行过许久的，如何会不认识常霄，包括夏小五也笑嘻嘻地跟他问好。

常霄那驴背上还多驮了个包袱，里面是常霄特地给柳来福备的礼，分别是一卷毡席、一匹河东绸，好巧不巧，正是柳吉联合成知学、侯五章设局，来造谣中伤常霄的源。

“多谢。”

常霄想到这里，果断决定：“能否打听到柳老牙人如今的住，咱们把证据带好，找个日登门拜访，请他老人家山清理门。”

常霄他们再次自报家门，还拿了登门的见面礼，顺利了院后，就见着了被哥儿扶着来的柳老牙人。

“是找老柳叔的？怪不得，我就看着你们像是商贾，不过他已经不牙人了，你们可能要白跑一趟。”

柳家很快就到，看得是村里数一数二气派的屋宅。

这村离桥镇的距离，赶车的话不到半个时辰，常霄赶时间，不愿赶驴车，脆让夏小五去车行赁了三驴代步，速度能比驴车快一些。

以及嫁给同村汉的哥儿，会带着夫君和孩每天回来照料一二。

听罢唏嘘：“听起来是个有本事的牙人，但却是个老好人，这样的人怎么收了当徒弟？收之前都不打听打听？”

曾如安那边则借家里有事，跟牙行告了个假，三人骑着驴直奔笼儿沟去。

报信的小跑得快，一行人到门时，柳来福的儿婿早在门候着。

见了三个骑着驴来村里的青壮汉，好些本来坐着、蹲着的人一就站了起来。

两个儿已经在城里定居，还在村里住的只剩老两。

亲儿已经不需要老父亲帮忙什么了，反而是柳吉靠着嘴甜和孝顺，讨得了老牙人的心。

常霄走在最前，闻声示意后面两个人也地，三人各自牵着缰绳，往前两步：“我们是桥镇的人，来寻你们村的柳牙人。”

就是不知这样的柳来福，在听到柳吉的真实面目后会作何想。

曾如安补充：“而且他大抵是很会演戏，牙行里一些人都说柳吉对他师父很孝顺，简直堪比亲孙。”

有是一日为师终为父，上了年纪后收的徒弟称得上是义。

有个汉把周围的一群孩往后赶了赶，大约是看见了常霄他们的打扮，见他们既不是村人，语气上稍微谨慎了些。

这时节秋耕已过，地里的活计少了，但还没冷到缩手缩脚的程度，因此聚在村说闲话的人不少，老少都有，齐全得很。

人老了，总是容易吃这，哪怕柳老牙人本有儿有孙，也难挡一个“好徒弟”的诱惑。

柳老牙人全名柳来福，住在桥镇附近的笼儿沟村。

柳老牙人清白了一辈，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名声被徒弟所污，而且以他的地位，在官牙行里掘地三尺地查就是有可原。

“几位郎君是来什么的？”

常霄拱拱手，用力拽了一驴，示意它一起跟着往前走。

听曾如安说，柳老牙人有两个儿，都在县城牙行事，之所以来到桥镇又收了柳吉，估计也有这个缘故在。

这意味着他牙人的一辈没有白费，成功将衣钵传了去，后继有人了。

反击

同时也有几个调的孩，已经抢先一步朝柳家跑去。

“这样。”

显而易见，老人家现在定然还被蒙在鼓里，本不知柳吉已经在牙行和桥镇翻起了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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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给他们指路：“你们沿着村路一直走，见到第二个岔路往右拐，有一家砖瓦房最新，那就是了。”

三人巳时左右发，到笼儿沟时还未及晌午。

因此对付柳吉，比起常霄他们面，柳老牙人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以及曾如安牙行的时候，柳老牙人也尚未离开，哪怕两人之间并不熟悉，也同常霄一样，至少是脸熟的。

“常掌柜，咱们从前并无集，如何突然登门，来见我这个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