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来福是为人清白不假，但绝不是优柔寡断之辈。

“笃笃”两敲门声过后，曾如意以为是绣工，埋案前的同时简单说了句“来”。

两人着茶吃心，同时曾如意听常霄说着去笼儿沟发生的事，本还在猜过多久会有结果，倒是没想到柳来福的动作比他们设想中的还要快。

“都是之前我私底偷偷看过，与柳吉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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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桂糕？”

人心难测啊！

到时且看柳来福这个师父的能到哪一步，若是还心慈手，常霄不介意再推一把。

“这是回来了？还快的，买什么了？”

“有饿是真的。”

传承

柳来福面手，说明柳吉自有人收拾，这期间常霄不适合面了。

常霄有日没来这边了，坊绣工见是他来，纷纷问好。

常霄已经把事说得很明白，此事的知人也全都坐在了这里。

回到镇上后，先还了驴，夏小五去忙别的，曾如安回牙行上工，唯独剩常霄是自己给自己打工，最为悠闲。

曾如安：……

“果然刚锅的，最好吃了。”

要不是非要到常霄面前，常霄怕是都不会多看他一。

曾如意动了动鼻，弯起睛笑。

为免放凉了滋味不好，他没有回货行，而是转去了绣坊。

他们多是为了仨瓜俩枣就被柳吉驱使的，哪里懂公堂上有关案的那些事，只知常霄识得很厉害的讼师，收拾他们这些个小人，还不和砍瓜切菜一般么？

常霄随手关上门，与夫郎挨着朝里走。

他拐路边从店买了一锅刚炉的桂糕和一包炸馓，两样都是曾如意吃的。

自始至终柳来福没有把话挑明，不过常霄知这便够了。

该说的都说了，是时候送客。

一瞬随着木门开启，他很快闻到了心的香气。

常霄：……

柳老牙人被他噎了一，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

不过有了柳吉这一遭，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收徒了。

常霄老神在在，喝了柳家的两茶。

“柳老，您一世英名，不该为了个便宜徒弟毁于一旦。而且如今看来，他多半当初接近您拜师，就存了不正之心，为了这人，不值得。”

香香，香气十足。

怎么这里还有个见针的。

过了没几日，先是市面上关于隆昌货行的言在一夕之间全都消失不见，再是曾如安带回了牙行的消息，是柳吉去外县跑生意了，或许正因为得了消息，柳来福今天白日里来了牙行，在事的屋里坐了好一阵，事还差曾如安跑，去调了几本账册和文书。

“常掌柜想如何？”

不多时，还乎的桂糕了曾如意的肚，他心满意足地坐在椅里翘起脚尖晃了晃。

“这是馋了还是饿了，我就知这吃买对了。”

常霄笑抬，用手指轻轻蹭了一夫郎的鼻尖。

把事办妥，回程时三人心一松，有了闲心边走边聊。

他赶忙起快步向前，好奇地看向常霄手中的油纸包。

反正他的倒霉爹早就死了，娘也改嫁了，没人他姓什么。

“不止，你再闻闻。”

夏小五嘴：“就是，您要是还缺徒弟，要不收我吧？我愿意改名柳小五！到时候，每天都来村里孝敬您！”

“此事您老不该问我，该问您自己。”

不过他并非是个不记仇的人，不忘让夏小五把那些个被柳吉买通，在市井之间和码附近散布谣言的人列了个名单，又雇了两三个闲汉打手，挨个上门找过去，言说要么给钱赔偿隆昌货行的损失，要么就等着在公堂上见吧。

到了这里事态基本明朗，想来等浑然不知的柳吉从外县回来时，官牙行已经变天了。

钱数多少，全看当初这些人从柳吉手里拿了多少好。

他若不面肃清门，舍了柳吉保住自己的名声，恐怕连在城里的两个儿也会受牵连。

接着伸手问常霄要馓，常霄笑着给他折了一小把递过去。

常霄留一半的桂糕让他们分着吃，自己拎着剩的去屋里寻夫郎。

官牙人这行最看重信誉，又因为多是承父业，一个人的名声坏了，能牵连这一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