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你现在能什么”司缇微笑。

“没错。”莱昂威胁他:“你最好现在打开那边的空气循环系统，不然我不知我能什么。”

莱昂本应该到生气的，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羞辱，对方就差明晃晃地告诉他，他就是要搞服从测试，不屈服的话就。但在这个时刻，莱昂却忽然大彻大悟。

“事就是这样啦。”

空气里的oga信息素好像越来越了，莱昂声音沙哑而糊:“我没和你过歉吗？”

司缇以前从来没有把莱昂放在里，所以无所谓他的冒犯，也不接受他的歉。但是现在，正因为司缇开始正式考虑和莱昂所谓的合作，所以他必须回敬莱昂。他要把莱昂从其自以为是的骄傲姿态中拉来，拉到平等的位置对话，这就是他的底线，也是他认为的合作前提。

莱昂在之前本就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但现在他确实知了。

司缇也不是非要莱昂真心实意歉，莱昂揣得没错，他只是想让莱昂臣服、提醒对方拿正自己的姿态而已。所以他停止释放了信息素，打开了空气循环系统。

莱昂是个很骄傲的人，让他狼狈比死还令他难受，更别说司缇没有锁门，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来。他咬牙切齿地挤声音:“够了吗？”

“没有。”莱昂好像一瞬间恢复了常态，他逐渐适应了空气里的oga信息素，声音依旧有哑，但已经能懒洋洋地说完整的句:“只是想通了什么，好吧，我向你歉，对不起，可以放过我吗？”

“那不叫歉。”司缇说，“当你始终于姿态和权力地位时，歉也变成了一自我满足的表演，我要你现在和我歉。”

斯沉默片刻，说:“我以为你是真心来找我合作。”

……

司缇看着他奇怪的笑，皱眉:“你已经意识不清了吗？”

注视着司缇毫不动摇的神，莱昂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奥哈拉站在门，视线扫了一圈，似笑非笑:“我打扰你们了吗？”

莱昂本来很不耐烦地看过去，然而就在他看到奥哈拉那张脸时，瞬时目诧异:“千面你怎么在这里？老太婆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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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起来。莱昂息慢慢加重，他的信息素已经不稳定了，灯光，金眸的alpha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奥哈拉可怜兮兮地说，他比司缇要半个脑袋，但还是非要扒着他的手:“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嘛，我们早知基地里某些人想对你手，如果直接把你保护起来或者送走的话，说不定他们会狗急墙直接攻。于是将军脆派我到你边来潜伏观察顺便保护，等他们行动脚就能一举抓住。”

“既然过歉，再说一遍，对你来说应该也很简单吧？”

司缇俯，拍了拍他的脸，说:“不够。”

“我要你和我歉。”他冷旁观莱昂的狼狈，居临。

当空气里那非常好闻的冷香消失后，莱昂还莫名有遗憾，他一直沉默，司缇以为他是在恼羞成怒，但其实他只是在沉思而已。就当他想说些什么时，门被推开了。

司缇不不慢说:“你的指尖先现了细微颤抖，然后是瞳孔扩张，心率明显加快。呼频率的变化滞后约三秒……你现在很激动”

“我就是真心来找你合作。”司缇看着他说。

他说话的时候，司缇握着手里的鞭柄，在他的肩上，鞭尖如蛇尾一样晃悠悠垂在他的，随着故意的移动而让他觉越来越……。莱昂表难看地憋着笑，但他的到的不止有生理意义上的。就在他越发难以忍耐时，司缇却忽然收起了所有动作。

他终于明白那三个家伙是怎么从一开始的于变成后面那副假惺惺的恶心样了，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这正是被司缇投之于正的前提。说起来也很好笑，想和一个人朋友就必须得平等尊重地对待他是六岁小孩也知的理，但莱昂直到此时才被如此刻地提醒这件事，才意识到司缇对此的看重，这可能就是过去二十多年他本没有朋友的原因。

莱昂只好放弃，半晌无言，说:“你赢了。”

不至于吧他释放的信息素度可是过去多次和里西斯尝试后测来的、不至于让alpha发疯的某个极限。

莱昂:“你存心玩我是吗？”

莱昂的肌绷得很，可惜把他关着的人显然非常清楚他的力量极限，所以他努力半天，还是没能撼动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