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这两个地方一起去就可以。”

他懒得去想这莫名其妙的转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徒劳地摇了摇，叹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尚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阿秀迷迷蒙蒙地划开微信，一条消息一条消息往看。

“你什么时候认识律师了？”

“天哪！这也太厉害了吧！”柯文睛都瞪圆了，“阿秀，你抱上有钱人大了！”

关景意识挪开视线。

想要让阿秀安静一，不要再大喊大叫；想提醒他凡事要先尝试，再求助；想告诫他自己之后还有工作，现在要抓时间休息。

可面对这扇已经糊满了白雾的玻璃门，关景突然就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柯文看着糙，实则心细，听到阿秀的措辞，也没往问，只是顺着他的话发惊呼：“所以你现在真的住在他家啊！”

「沙坡尾摆摊互帮互助群」消息多，阿秀着看了几页，大多都是在说昨天晚上城在沙坡尾抓人的事。群里全是摆摊人，看见同行被抓，难免有兔死狐悲之。一边慨生意不好，一边抱怨现在得太严，一人味没有。

“谢谢啦，关景。”话音未落，阿秀便伸手拉上了玻璃门。

“是哦。”

至于那个放消息，说沙坡尾昨晚绝对不会有城的靠谱老哥。阿秀搜索了一聊天记录，才发现这人不知什么时候退了群聊，拍拍跑路了。

阿秀也挪不开：“是有……”

阿秀照着关景说的伸了手。

他讷讷地问：“柯文，这真能游啊？”

他麻利地和柯文转成了视频通话，拿着自己两千不到的手机，大摇大摆地对着关景六百平的豪宅起了一日游。

等他终于告别梦，重新睁开回到现实，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了午四。

他一个游戏主播，平常都是直播到半夜才播，能在这个醒过来关心自己，已经太够义气了。

剩的消息里，除开广告，唯一一个值得阿秀飞快打字的，就只有好友柯文了。

“能吧，”柯文也不确定，只是推测，“不然修这个嘛，当摆设吗？”

柯文估计是在吃东西，声音嘟嘟囔囔的：“你没被抓吧？”

柯文弱弱地回：“对有钱人来说，这钱不算什么吧。”

“被抓了！”阿秀有些得意，“不过运气好，遇到了个律师，就又来了。”

只是向来自律的他肯定想不到，这一片安静祥和的时间里，哪怕是时针走到了该工作的时段，阿秀也依旧选择服从于困意，地了梦乡。

话音落，阿秀和柯文都诡异地沉默起来。

这话发过去没多久，那边电话上就打了来。

气打上玻璃，不一会儿就生了白雾。

去几乎两秒不到，气就蒸腾着打到了他上。

“这个泳池得多钱啊，”他开始和柯文算账，“厦门刮台风，雨之后就得重新换，光是维护成本都够我俩吃好几个月了吧……”

两个小时前，柯文问：「听说沙坡尾城抓人了，没事吧？」

在没有亲见识到有钱人的生活之前，阿秀并不能对这样一类人群产生太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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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走到泳池边摸了摸，还是不敢相信。

来的时候还没发现，关景这大平层的台上竟然还有一个游泳池！

好在接来的几个小时里，直到关景重新踏大门，阿秀都没有再喊过他的名字。

了的碎发地贴在额角，削弱了他中的尖锐；珠从他圆圆的杏边上，平白无故就多了几分柔和粘腻；气混合着淡淡的香味，像夏天贴在脖颈的冰镇饮料，让人浑一抖，却又只觉得快。

阿秀不打算瞒他，当即就把自己怎么遇到关景，怎么用往日的分求他帮忙的事给说了个一二净。不过说到陈蔓的事，毕竟涉及到死者，阿秀还是打了个虎，用“找东西”这样的字给替代了。

阿秀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游走：「播着没？事有，懒得打字。」

关景很确定，自己来的时候肯定有很多话想说。

一邪火没发的阿秀连几声国骂，随即义愤填膺地退了群。

“怎么样怎么样，有钱人的家到底什么样啊！给我看看！”

话说到这，阿秀的困意已经彻底消失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