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听澜没有，他虽然也怕，但他却在努力调整呼，努力恢复平时的状态。

谢熠把脸埋傅听澜的肩窝里，听着人一动的心声，莫名其妙问了一句。

“你刚才在棺材里，是不是很怕？”

傅听澜没说话，但谢熠从他微微颤抖的手能觉到他的意思。

“现在呢？”谢熠又问。

沉默了几秒，傅听澜这次开了，“现在不怕了。”

谢熠没问是他来了之后他不怕，还是别的什么，心却在那一瞬间扑通扑通两条了起来，像擂鼓。

“你抱我。”傅听澜的声音从传来，低低的，腔震得谢熠耳发麻，“不谁说话，喊你名字，都不要回，也不要动。”

听罢，谢熠立刻听话地搂了他的腰。

大红喜袍的腰带宽宽的，缠了好几层，搂上去鼓鼓的，不太好抱。他又使了劲儿，把脸贴在人上。

这时，棺材外面的声音开始变了。

奏乐不再杂无章，反而整齐划一了起来，喜乐哀乐混在一起无比和谐。

谢熠后背发凉，他能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棺材，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重，每一都像踩在他心上。

“笃笃笃。”

有人在棺材板上敲了三。

“新郎官，新娘，吉时到了。”尖细的声音从传来，贴在棺材盖上，像有人趴在上面说话。

谢熠没动，傅听澜也没动。

“别装睡了，我知你们醒着。”那声音笑了一，睛从棺材隙里往里看，无神的黑珠动了动，忽然笑了，“起来拜堂吧，拜了堂就能去了。”

谢熠心狂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们不想去？外面还有人等你们呢。那个助理小周？他还在影楼等你们。”

谢熠攥了傅听澜腰侧的衣料，就听到外那声音步步。

“还有你，”声音转向傅听澜，“老人家不好吧？你不想见她了？她等不了太久了，你再不去，怕是连最后一面都……”

“闭嘴！”

傅听澜攥手中陡然变大的幡旗，棺材被他忽然爆发的气势震开，木板四分五裂，那些纸糊的纸人更是被震碎了。

“呵呵呵~”

就在这时，熟悉声音从远而近传来，红嫁衣女鬼从雾中缓缓飘来，看到傅听澜震开棺材后，竟然还把谢熠护在后，似乎觉得十分有趣。

“不害怕啦？”

傅听澜攥着幡旗，横在女鬼面前，谢熠站在他后，能觉到他脊背绷了，担心他勉自己，便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想借此给他力量。

女鬼见此，笑得更是放肆，她飘近了一些，歪着，黑的睛从傅听澜脸上慢慢移到谢熠脸上。

“一个棺生，一个纯之。”她声音尖细，笑声讽刺，“绝。”

话音刚落，四周的雾气猛地翻涌。

寒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刺骨的冷把谢熠冻得牙关发颤。

那些退走的纸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密密麻麻一大片，白纸糊的，圆脸上画着两坨红，黑睛，血红的嘴。

它们手里有的拿着红绸，有的拿着唢呐，有的拿着铜锣，有的举着纸扎的灯笼。

灯笼里的火是绿的，照得纸人脸上一片惨白。

“你们跑不掉的。”女鬼的声音从雾里传来，忽左忽右，像有很多个她在同时说话，“红白撞煞已经成了，喜轿压棺材，棺材压路，路通冥界。你们要么拜堂成亲，永远留在这里，要么……”

她笑了一声，“一个接一个地死。”

赶把你们的命给我

话音刚落，那群纸人动了起来。

白纸糊的脚踩在地上，咔咔作响。它们围成一个大圈，把傅听澜和谢熠围在中间，唢呐声、铜锣声、哀乐喜乐同时响起，震得谢熠耳朵嗡嗡作响。

这时，一个纸人走到傅听澜面前，手里捧着红绸；又一个纸人走到谢熠面前，捧着相同的红绸。两个纸人同时弯腰，红绸递到他们手边。

“请吧。”女鬼的声音从传来。

她飘在半空中，大红嫁衣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晃着低着，黑的睛盯着他们。

谢熠看了看傅听澜，大佬不动我不动。

红绸悬在前，纸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促。

“不接？”女鬼歪了歪，“那就一直待在这儿。”

她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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