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傅听澜松开他的手，递了张纸巾过来。

傅听澜经过鱼缸的时候放慢了半步。缸底铺着白小石，石中间混着一枚币，旧得发黑，边上有绿锈。鱼在上面游，嘴一张一合。

整容机构檀香？

好在接待的刘经理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又笑着跟傅听澜打了个招呼，就转带路了。

但他也没多想，跟着了电梯。

谢熠偏过不敢看，他怕血，嘴上却不饶人，“你轻，我是人不是血包。”

谢熠多看了一，这鱼缸放这儿不挡路吗？

“嗯。”

“那我们明天一块去拍广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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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熠接过，把手指住。碗底的血大概铺了个碗底，不算多，但看着还是有吓人。

电梯上了三楼，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声。空气里有味，说不上来，有像庙里烧香的那。

“炼好了？”谢熠刚醒，嗓还有哑。

声音叠在一起，整齐得跟双胞胎似的，把谢熠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够了吗？”

“嗯，够画符了。”

他换了净衣服，对着镜照了照。阿迪装，整个人看起来清又利落。他盯着镜里的自己看了两秒，满意得连连。

“傅老师也来了？”

“嗯，他跟我一块。”谢熠没多说，傅听澜也只是随意，没解释。

……

行吧，可能中西混合风，比较有特。

每隔几步一盏灯，有古典风。墙上还挂着一幅幅术后对比照，镶嵌在银的相框墙里。他目光从照片上一一过，术前的人各有各的相，术后的脸却越来越像。

傅听澜不动声地观察着走廊两侧。

三定运，五官改命

傅听澜低着，拇指着他的指腹往推，血珠顺着指尖话落，在碗底绽开一小朵一小朵的血。

跟着一路往里走的时候，谢熠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个鱼缸。不算很大，里一条红白的锦鲤搁那游来游去。

“你们好你们好。”

傅听澜走在后面，目光从前台两个姑娘脸上扫过。这两人是活人，但很古怪，明明得不一样，为什么跟双胞胎一样？

谢熠盯着他的侧脸，忽然就不说话了。

“檀香。”刘经理笑着回答。

他看着看着，就开始往坠。

前台两个姑娘穿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发。

嘶！”

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果不其然，现在他看这个往日的死对如今的大佬，觉得他认真起来真的帅的。

那整容机构叫悦，就在东三环边上，一栋六层楼全是她的，白墙大落地窗，看着很气派。

他手里拿着那面重新炼好的幡旗，缩成掌大小后收袋里。

“谢老师，这边请。”

傅听澜睫很，垂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鼻梁，嘴抿成一条线，专注得不得了。

走房间的时候，傅听澜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同样穿了阿迪运动装，发没怎么用心打理，碎发搭在额前，了鸭帽。

等再睁开的时候，上多了条毯。桌上的碗已经收了，黄纸摞了一沓，最上面那张的朱砂纹路是金的，和以前看着不太一样。

“嗯。”

傅听澜着谢熠的手指，银针在指尖扎了一，血珠冒来，他握着谢熠的手，一滴一滴往碗里挤。

傅听澜把碗端到书桌上，铺开黄纸，蘸着谢熠的血一笔一划画了起来。谢熠靠在沙发上看他，周围很安静，只有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嗯。”傅听澜把幡旗从桌上拿起来，展开看了看，旗面上的裂还在，但裂边缘多了一圈金的纹路，像合的线，“比以前差一，但能用。”

培训的时候练过？这么齐。

接待他们的女人三十，黑装，发盘的的，看到傅听澜的时候她愣了一。

“你就穿成这样？”谢熠上打量了他一，没敢说那句大逆不的话。

翌日，谢熠起了个大早。

谢熠了鼻，“这什么味？”

他收回视线，把疑惑放肚里。

谢熠一门，两个人同时弯腰，“谢老师好。”

平时这么孔雀开屏，今天这么低调，不像他啊！

他看了一那枚币，神沉了沉，但脚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