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人偶肩上。”

谢熠听话的伸手搭上去，刚摸上的时候，腻且有弹，的，脑里莫名冒很多命案尸的样，心里越来越害怕了。

他收回手，意识在上蹭了蹭。

“谢老师？”摄影师从镜后面探，“手搭上去就行，不用放来。”

谢熠应了一声，又把手搭上去了。

指腹底那腻腻的，得不像话，他突然想起了化妆师脖上那条粉蜈蚣，还有刚才傅听澜没说完的那句话。

一旦联想起来，就觉自己搭着的不是普通人偶，而是一被成人偶的尸。

啊啊啊！都怪傅听澜，话说一半不说完还躲着他，让他一个人搁这儿自己吓自己。

抬眸就见傅听澜就站在不远，莫名地，心里更气了。

“谢老师，表放松一。”摄影师说。

谢熠扯了扯嘴角，挤一个笑，心想这能放松吗？

手底着个不知什么东西，旁边站着一排笑容一样的假人，跟上次在片场遇到的那群纸人似的，他能站在这儿没跑，已经算对得起这份代言费了。

他余光往旁边一瞟，就见傅听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展示台边上，镜拍不到他的地方，正低看着其中一个人偶的脸。

这，谢熠心里一松，嘴上没说，但到底没那么怕了。

摄影师又咔咔拍了好几张，都特别满意，“好，换一组。”

人人偶

谢熠收回手，往旁边让了两步。

助理上前调整人偶的位置，搬的时候人偶的胳膊晃了一，袖上去一截，手腕。

谢熠无意中扫了一，目光顿住了。手腕侧有一疤，粉的，弯弯的，跟化妆师脖上那条线一模一样。

他心里咯噔了一，但没等他细看，助理已经把袖拉去了。

“谢老师，这边。”

谢熠被引到另一个位置，这回要拍的是坐姿，他坐在一把脚椅上，人偶立在他旁边，他的手要搭在人偶肩上。他坐上去，伸手搭住，指腹底还是那腻腻的。

他没敢看，目视前方，盯着镜。

闪光灯一闪一闪地闪，他合着偏、微笑，脑里却全是刚才那疤，化妆师上有，人偶也有。

莫名的，他心里开始打鼓，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把心里的害怕来。

摄影师拍得兴起，让他换了好几个角度。谢熠一一照，手搭着人偶，微微前倾，抬起来，侧脸对着镜。

“好，这个角度好，别动。”摄影师咔咔快门。

谢熠余光往旁边瞟，就见傅听澜站在展台边上不远，没再看人偶了，反而在看那个正在搬另一个人偶的助理。他眉心微微拧着，右手在袋里，不知攥着什么。

谢熠收回视线，心想大佬在盯着，应该没事，应该没事。

他就这样自我安自己中。

又拍了几张，摄影师终于满意了，“行了，休息一，等会儿拍一组。”

谢熠立刻把手收回来，在上使劲儿蹭了两，走到旁边喝。

小周立刻上前，给他递了杯，“谢哥，你手怎么了？”

“没事。”

“怎么一直蹭，沾到什么了？”

谢熠低看了自己的手，神有些不自然，“沾了灰。”

小周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傅听澜走过来，站到他旁边，压低声音，“拍完这组，找个借去趟洗手间。”

“嗯？”谢熠喝的手一顿，余光扫了他一，“怎么了？”

“别问，去就行。”

谢熠把咽去，了，心里又开始打鼓了。

该不会要跟他说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吧？

是那些人偶吗？

还是这个整容机构？

他不敢往想了。

“谢老师，一组！”

“来了来了。”

谢熠把杯递给小周，重新走到展台上。

这回要拍的是全照，他站在人偶中间，前后左右全是那几张一模一样的脸。灯光从打来，人偶的影投在他上，一一的，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他着拍完了。

“好，换衣服，一组。”

谢熠松了一气，转往化妆间走。经过傅听澜的时候，他放慢了一步，压低声音。

“现在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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