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给了清菡这个机会。”

“都说了我们是盟友，说谢谢这不生分了么。”

谢熠摆摆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自称清菡的女鬼，“对了，我朋友这件事……”

清菡十分上，立刻接话，“公放心，清菡知该怎么。”

她低，整理了一自己的衣襟，朝小周的房间恭恭敬敬弯腰鞠了一躬，接着清了清嗓，加大了音量。

“周公，前几日多有冒犯，清菡向你赔罪。我并非有意害你，只是困于画中多年，孤苦无依，见你气充足，一时起了贪念。”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若你日后还有不适，清菡愿以残魂之力为你温养，直至你完全恢复，万望周公恕罪。”

小周睡得死沉，什么也没听见。

谢熠看着清菡对着空气歉的样，嘴角了一，“……他睡着了。”

清菡直起，面不改，“我知，但礼数不能少。”

谢熠：“……”行吧，讲究鬼。

傅听澜在边上淡淡开，“你倒是会收买人心。”

也不对，应该是鬼心。

谢熠回冲他挑眉一笑，“跟你学的。”

闻言，傅听澜心底那些不和别扭尽数消散，嘴角勾了起来。

他本来就生得好看，这一笑起来，眉舒展，角那枚泪痣也少了几分清冷，跟昙一现般，这次却没立刻消失，反而还单手搂住了谢熠。

随后，他俯首在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谢熠猛地推开他，桃带了几分恼怒，瞪了他一，接着看向有些好奇的清菡。

“你以后继续在这画里待着，但你想来的时候随时可以来，你是自由。”

清菡看着那幅画，微微一怔。

她原以为自己会被法收中，接着被这俩天师一直约束着，困在里暗无天日的等待。

没想到，谢熠竟然让她随时随地都可以来，她不用被困在里。

她抬眸看了谢熠一，轻声：“……公不怕我逃了？”

“你要是想走就走，对我也没损失。”

谢熠摆摆手，又：“更何况，你如今跟我是盟友，我们是平等的，没有上级那一，我觉得你没有理由会放弃跟我合作而自己走。”

清菡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随即嘴角弯了一，“公说的是。”

她转，虚影化作一缕青烟，缓缓飘那幅画中。

画纸上泛起一层涟漪，桥上又站着那个撑着油纸伞的青衣女，只是这次侧过了，面朝画外，脸上笑意盈盈。

谢熠收那幅画时，真心实意了，“好看。”

傅听澜走过来看了一，随后抱着他，埋在他肩上，大鸟依人地靠着他，“我呢？”

他没想到这人莫名其妙又来这么一句话，搞得他有些不自在。

“咳咳……你更好看。”

“我也觉得。”

谢熠：“……”

傅听澜满意了，带着谢熠回家洗了个澡睡觉，第二天才重新到小周的家里。

小周是被饭香味儿醒的。

他迷迷糊糊坐了起来，了睛，发现烧已经退净了，上那被掏空的觉也没了，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踩着拖鞋走卧室，就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两份打包回来的早餐。

粥，油条，小笼包，分量不多但胜在有心，这会儿还冒着气。

谢熠坐在沙发上啃包，傅听澜在另一侧喝茶。

“醒了？”谢熠抬看他，“觉怎么样？”

“好了！”小周活动了一胳膊，惊喜：“全好了！神得不行！谢哥你们这……”

他顿了一，就见桌上摆着卷起来的那副a4大小的小画，脸有发白，“这这这，没烧了吗？”

谢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女鬼你气而已，你咋能烧人房呢？那就显得太过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更何况，他还把伤害小周的女鬼收麾，一时间有愧于小周。

谢熠心虚地移开视线，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清菡从画卷里走来，没有撑着油纸伞，只是站在影，躲避着光，双手叠在前，朝他缓缓行了一个旧式的礼。

“周公。”

小周整个人僵在原地，嗓里发一声短促的声音，猛地往谢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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