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乐队的人有些意犹未尽。

“好听！”罗箐的声音也来，大方宣布，“车多租你一天！”

罗箐凉凉看他一，“你看我像歌吗？”

许多人被引到这个角落，他们围着一团小小的篝火，目光全落在左侧面那个影。

南淮盘席地而坐，垂眸拨动琴弦，开始有些生涩，似乎不太熟练，渐渐的，似乎找回了记忆，断续的音符连成了整句，乐声自他指尖缓缓。

“谢谢罗老板。”

“好嘞！”几乎是喜极而泣的语气。

南淮把吉他从他手中接过去，随手拨了两弦。

一开，四周就静了来。

“说真的，你不考虑搞个驻唱当副业吗？”罗箐算盘打得啪啪响，“这样，我们合作，我开店你来驻唱，我们俩加在一起直接横扫酒吧一条街。”她了个豪万丈的手势，“怎么样？”

用试也知他是个傻。”

他有些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买。虽然有些俗，但这个景除了之外他不知还能送什么。

递了一圈，没一个人会弹。吉他被递到崇秋面前，他也拒绝了。关于乐他只学了钢琴和小提琴，吉他乐理倒是也通，但他并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

崇秋没嗑瓜，手心成了南淮的果盘。罗箐翘着二郎，“不说我了，你们呢？”

“好的。”

崇秋：“什么我们？”

剩最后一个，他已经不抱希望了，看了看南淮，“这位，帅哥你……”

“反正这事儿你们不用，”她最终说，“我心里有数。”

崇秋摇摇，他也不是很清楚。事实上他对南淮的很多事都知之甚少。南淮过什么，会什么技能，喜什么，都是在亲见过之后他才知。到刚才为止，他只知南淮喜吃不太甜的甜，或许偏好粤菜，不太能吃辣，喜猫、狗，很多小动，看《小王》，会开车，烟但没有瘾，喝酒，修车。

南淮把吉他还给他们，“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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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所有目光中准确捕捉到属于崇秋的那一个，轻眨了一睛，笑了。

他似乎没注意到其他所有人都在看他，亦或者是早已对这些目光熟视无睹，活动了一手腕，随问崇秋：“好听吗？”

而现在又多了两件——唱歌和吉他。

他声音很低，比起唱更像是在哼，咬字轻得仿佛暧昧的吐息，伴着崇秋从来没有听过的曲调，不是耳熟能详的行歌，也不是崇秋学的古典音乐，反而更像是童谣。

乐队的人显然也没听过这首歌，但他们学习能力，没一会儿几个人就记住了调，在一段开始时成功加了伴奏。

听到他的声音，崇秋才从那个笑中回过神，“很好听。”

直到唱完一首歌，他抬起，那突如其来的疏离才在眨之间消褪得净净，又变回了那个南淮。

崇秋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那人识相地收回了话筒。

“他还会这个？”罗箐问崇秋。

他们旁边是个乐队，共五个人，民族风与现代服饰混搭的穿衣风格，男鼓手扎着小辫，女键盘手剃了个寸，迷彩外包裹着脐背心和，靴踩着鼓手的椅脚，浑上都明晃晃写着“不好惹”。吉他和贝斯手同样一男一女，两人兼任今晚的主唱，从行歌曲唱到乡村民谣，语言和曲风一样多变，中文英语粤语甚至方言，没有这群人不会的。剩一个看似打杂实则什么都掺一脚，一会儿去帮鼓手换位，一会儿又跑去整理电线，挥舞着荧光混迹于围观群众中当气氛组，又过了会儿，他拿了个话筒和崭新的吉他过来，邀请其他人也来唱一首。

给崇哥上个呼机（不是）

罗箐看看崇秋，又看看南淮，觉两个人像是在跟她装傻，没意思，她拍拍手，“算了，当我没说。”

“我试试。”

罗老板又送他一把瓜，“不客气！”

作者有话说：

那人倒也不求，顺延到他右边，问罗箐：“女要不要来唱一首歌？”

南淮半抱着吉他，几缕碎发随低的动作垂在额前，耸的眉骨和而密的睫在投影，光与暗在他上呈现奇特的，面前是橙红的火，背后是沉幽暗的夜。

他面上挂着惯的浅笑，然而这个角度看起来又像是面无表，分明的廓带着天然的冷意，崇秋和他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却恍然觉得他离自己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