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箐本来好了要时间说服他们的准备，没想到他们答应得这么快，她反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顿了一，“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既然他都这样说，崇秋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可以。”

罗箐迟疑一瞬，没有再把这个号码拖黑名单，收起手机。

郑宏拿到她的联系方式后就对她行了消息轰炸，罗箐不堪其扰，索将人拖了黑名单，换得一时清静。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这事，她估计这辈都不会把他从黑名单里放来。

“刑法。”他回答。

赌场开在一条老街，前些年很闹，随着城区规划改造，大分住和商铺都迁移去了新区，这附近自然而然冷清来。路两边的行树久未经人打理，叶片枯黄稀疏，枝条肆无忌惮地招展，树上缠着不知哪年的绳，断了一半，几乎和树一个颜。

他正想着，听到南淮说：“我们又不是去打架，别担心，我们只是去问一问，和他们聊聊天，说不定这件事与他们无关呢。”

沿街都是四五层的小楼，那栋楼看上去毫不起，外表是普普通通的当地建筑，一楼开了三家店，一家理发店，一间小便利店，中间楼梯，最右边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平时他都在我黑名单里。”罗箐答。

“我没意见，崇秋你呢？”南淮手搭在崇秋的椅背上。

“不是小心不小心的事，”罗箐说着绪有些激动，不得不几个呼调整，两手撑着桌面，低声说：“我拿你们当朋友才跟你们说这些。总之你们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我们先商量着来，不要去跟他们碰，为了这件事搭上自己不值得。”

“他平时接你电话吗？”南淮问。

她见对面两个人似乎都没把她说的话当回事，拍了拍桌，“你们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这个人总喜在张时刻开无伤大雅的玩笑，对方越是急躁，他就越是满嘴跑火车。崇秋由最开始错愕，到如今和他相久了，已经逐渐习惯，甚至能够跟上他那神奇的思路。

罗箐不理解，“你跟他能讲什么理？”

他说：“多谢提醒，我们有分寸。”

不起的门，没有招牌，暗红的门上竖着两个霓虹灯牌，两三个和郑宏那些人打扮相似的男人在门站着烟，聊天，时不时走动。大门只开了一扇，十几分钟之不断有人，却没人来。

南淮语气轻松：“说不定呢，”他想了想，“讲……德与法律？这况应该算犯了什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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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箐没发现他们的小动作，问：“如果真的是他的，你们要怎么办？”

“算了，你们想去就去吧，但我有个条件，”这两个人简直是油盐不，罗箐放弃了说服他们，说，“我要和你们一起。”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换了衣服，在罗箐的带领来到了那家赌场。据罗箐的了解，郑宏他们一般大分时间都待在里面，这里找到人的可能最大。

两人一唱一和，罗箐叹了气，竖起大拇指，“，我真服了你们。”

期间罗箐给郑宏打了几个电话，没有接通。

“应该就是那里。”

“那就，”南淮活动了一手腕，歪向一边，一脸人畜无害，“和他讲讲理？”

不过只是一个地蛇，崇秋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这倒是个问题。崇秋若有所思，虽然他的手还可以，南淮更是不错，但毕竟还没摸清对方的底细，到时候万一起了冲突，双拳难敌四手，的确有些危险。不如事先找几个接应的人，势不对的时候及时来解围。

崇秋看过去，南淮扔给他一颗开心果，眨了一左。

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难真是他的？”

她语气急切，言语间皆是善意提醒。

崇秋把开心果攥手心，几不可察地了。

他们在距离赌场五十米以外的一家茶店驻足，罗箐倚着柜台随便了杯果茶，示意他们看其中一栋楼。

罗箐一脸“你认真的”，硕大的问号悬在她的，“你跟那人讲法？”

崇秋：“我查查。”

罗箐：“什么分寸？不说别的，就说他们那么多人，你们打得过吗？”

她还没习惯南淮的风格。

南淮：“好，那就刑法。第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