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们的地从床上转移到浴室，最初的滞涩期过后，愉悦便接踵而至。崇秋只觉得这从未有过的亲密验让人格外上瘾，他扶着南淮的肩膀与其接吻，留心避开腰腹间的伤，另一只手在南淮后背连，一寸寸掠过南淮的脊背，指腹如同弹琴般碰那而薄的肩胛骨，轻轻抚过背脊中央的凹陷，最后停留在浅浅的腰窝。

南淮在接吻的时候不喜闭，半垂着眸和他对视，琥珀眸底残余几亮芒，同他鼻尖相蹭，相依，咙间偶尔泻略显沙哑的轻哼。他连声音都仿佛有某力，让人越听越迷。

“阿淮”

崇秋在亲吻的间隙叫他的名字，不带任何义，只是单纯地想叫他。

“阿淮”

“嗯？”

南淮前的玉坠被两人的温浸染到温，微微晃动，时而贴近两人心。崇秋住他的珠，察觉到有些硌，稍稍分开一些，握住那块玉石，一边挲，继而吻他。

他们没有拉上窗帘，也没有开灯，雾蓝的夜光从窗帘隙间漏来，月清冷，风得帘角微动，那光便在南淮侧脸动，模糊了他面的血，使他看上去像是心雕琢而成的玉像。崇秋沿着光的边缘吻他，

夜正，月光并不是很明亮，星星就逐渐占据了大半天空，明明暗暗，闪烁其间，不时有一拖着尾的光划过。

“这时候如果说你，会不会显得不太真心。”

崇秋捧着南淮的脸，声音自亲吻的间隙传。

南淮握着他的脖颈，指腹贴着他颈侧的脉搏，拇指着他的结，“说不说在你，”他尾音很轻，“信不信在我。”

崇秋亲一他的尾，接着低轻咬他的结，在他颈间留一一的红痕，最后回到他的，吻和声音一样轻。

他说：“好你。”

一次之后又是一次，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人不自禁沉溺其中，结束后余韵尚存，崇秋仍有些意犹未尽，泡在里和南淮温吞接吻，结果亲着亲着人忽然没了动静，一睁才发现，南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未成形的火顷刻间散去，崇秋最后亲了亲南淮的额。

还好南淮睡得不沉。崇秋把他从浴缸里捞的时候，他就醒了，迷迷糊糊地往一边倒，被崇秋及时接住，“小心。”

南淮连声音都透着的倦意，懒懒地靠着崇秋，“不想动。”

“没关系，”崇秋环住他劲瘦的腰，说，“有我在。”

于是南淮亲了一他的侧脸，放心地把全重量给了他，合他发，换上一新的睡衣，被安置在沙发上。换床单的时候他短暂清醒，帮忙展平，站在床边抱住枕，等崇秋宣布“可以了”的时候，他就立刻倒了去，把自己埋刚换好的被里，对崇秋最后说了句晚安，随后就闭上睛，三秒钟不到，呼就已经变得平缓绵。

崇秋有些失笑，曲膝抵在床沿，俯亲吻他的额，“晚安。”

相比于醒着的时候，南淮睡着的样看起来相当乖巧。碎发披散在额前，盖住眉峰，睫而，刚刚亲密的证据仍有一些在他上和尾残留。他睡得很安静，没有多余动作，从睡到醒来都没怎么变过姿势。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崇秋理完公司的事，将窗帘拉开一，自己又躺回去，似乎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南淮动了动，歪更偏向他这一边。

崇秋角勾起，把人重新带怀里，怀抱被充实的觉让他到幸福和满足。

他借着窗帘间的光开始数南淮的睫，错了亲一，对了亲两，自始至终拿着力，并不想把南淮吵醒。但显然他还是低估了南淮的警惕，第三尚未开始，指尖的睫就颤了颤，一手指忽然抵在他的间。

南淮没有睁开睛，却准确无误地挡住了崇秋作的小动作。

他声音里还带着倦意，实在不堪其扰，捂住崇秋的嘴后没有一步动作，只是说：“不要动。”接着就打算再次睡去。

然后被崇秋攥住手腕，亲了一手心。

察觉到掌心的意，南淮掀开，瞳孔短暂失焦后慢半拍定格在崇秋脸上，被握住的手无意识动了动。崇秋也望着他，只见他发微，尾透红，不表时天然有些冷，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几岁。

半晌，他终于想起把自己的手来，问：“现在几？”

崇秋反手拿起床柜上的手表，“九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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