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了个双手环的动作，“毕竟我们是专业团队。”

正值傍晚，客厅没有开灯，开始聊天之前南淮了一电影，此刻已经走至尾声，偏调的彩，乐声轻柔。与此同时，窗外落日熔金，金晚霞透过落地窗洒向室。

“嗯。”

那时候他有多大？十九岁，二十岁？

“如果你指的是从见面开始，”南淮说，“算是。”

几秒钟后，他咽中的，笑得眯起睛，“我第一个想法是——果然还是在这里看到你了。不意外。”

然后？

“那你愿意接受吗？”

崇秋追问，“那个所谓的前男友也是？”

崇秋：“被偷了？”

南淮说：“那要看你的诚意了。”

南淮歪了一，“他是我请来的临时演员，演得怎么样？”

南淮侧耳倾听状，半晌：“好吧，我听到了你的诚意。”

崇秋声音中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张，“你有什么觉？”

南淮莞尔，“让我再看一酬金是多少，好决定要不要继续履行承诺。”

崇秋说：“没有。”

南淮就笑起来，竖起两手指，意思是抓到你了。

“所以之后发生的事是你的计划？”崇秋问。

崇秋笑了笑，“某程度上也算是一奇遇。”

“这算夸奖？”崇秋说。

南淮咬住他递到嘴边的果，“让我想想。”

崇秋：“那谢谢你？”

南淮说：“在接到这个委托之前，我就在一个旅行社当兼职导游，还自学了法语。有一次团里很多人是第一次去法国旅游，一路上都在期待会在这个国家遇到多么浪漫的奇遇。”他停了一，接着淡淡，“然后刚落地半天行李就没了。”

崇秋也笑了笑，“第二个呢？”

南淮自而上看他，“只是差？”

崇秋指腹划过他耸的眉骨，力很轻，像在挲一幅画，“他给你的酬金现在落空了。不过我可以给你，双倍，或者三倍，作为守承诺的奖励。”

南淮：“当然算。”

崇秋：“关于我的？”

“嗯。”

崇秋闻言像是终于松了一气，心一块大石落地，“演得很好，木三分。差连我都骗了过去。”

他继续回忆，“他给了我一份详细的资料。”

南淮：“bgo。”

南淮了个翻书的动作，“前面有你的照片，和各信息，包括好、日常的行为习惯。看到名字的时候我觉得有熟悉，等看到你的照片，我一就认来了。”

崇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都在这里。”

“然后呢？”

南淮边回忆边伸左手细数，“比如酒吧驻唱，咖啡师，调酒师，导游，还有一些销售工作，”他每报一个就竖起一手指，最后五指分开，弹钢琴似的动了动，“所以最开始不算骗你，我真的过，只不过的细节不太一样。”

南淮淡然：“不客气。”

南淮哼笑，“想收买我啊？”

南淮用手比一个数字，“你的价还是很的。”

“认你的时候？”

崇秋问：“是多少？”

“好吧，”崇秋承认，“一开始我的确上当了。”

“总共七天的行程，找行李用了两天半，最后警察说没办法，生活就是这样。”南淮用法语说这句话，随后话音一转，“后来我回国准备休息一阵，没想到会有委托找上门。”

南淮了，“可以。”

崇秋弯腰亲了一他的额，“多谢。”

崇秋：“嗯。”

崇秋听过他哼歌，很好听，没想到他居然过酒吧驻唱的工作。

然后当然就是据委托人给的信息查找资料，制订方案，最后实施行动。

崇秋承认得很坦然，“对。那你呢，你愿意接受我的收买吗？”

南淮笑了一，“其实很有意思的。”

南淮：“你不信？”

崇秋闭了闭睛，不忍却又无法不想，手指蜷起，俯亲他的脸颊，“辛苦了。”

即使为被实施行动的任务对象本人，崇秋听了也不得不慨，“程很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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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跨了这么多行业，过这么多工作，怪不得他什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