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到一个路，等红灯期间，一只手又悄悄摸到了南淮的大。

夜晚寂静，房间没有开灯，除了月亮以外没有别的光源，衬得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空灵。他张了张，却又忽然顿住，半晌说：“其实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都快忘了那里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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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秋里漾起笑意，听到他又说：“麻烦驾驶员先生不要看我，看路。”

崇秋倾帮他解开安全带，手撑在座椅旁，安抚地亲了他一，“放心。”

就算不开，他也有办法让它开。

打开车门，外界的喧闹声顷刻闯耳畔。

得知崇秋没来过这边，一飞机，南淮就自告奋勇负责指引方向，他打开导航然后关闭了语音播报功能，取而代之，目前为止，他可谓认真负责，工作行得也非常顺利，只除了一——驾驶员太容易分心。

南淮窝在座位上，笑眯眯地朝他摇摇手，“十九号导航，很兴为您服务。”

“小心红灯。”

“还有三秒绿灯，一、二、三，好了，走吧。”

“退休之前就在这所学校当老师。”

他还有心思调侃，看来目前还不错。

像是刚刚翻新过，上的红漆还很新。

街两旁的确有许多私人小摊，而他们的目的地则是右侧小巷的一家过桥米线。

南淮手掌向上摊开，发轻笑，“驾驶员可以摸乘客的手吗？”

南淮边走边介绍：“这儿原本有个小市场，后来因为学校扩建，就迁走了，但附近的人还是习惯在这里买东西。”

他语气有些怀念。

正值周末，学校里没有学生，街两旁的生意也相对冷清，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并没有人注意到两人。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到达檀溪。

初冬清晨的光没有什么温度，目光所及之是一片冷调的白，行树在视野范围匀速后撤。崇秋打开车窗，让风把微凉的空气送来。

崇秋稍稍放心，顺着他的话：“乘客是我男朋友的话就可以。”

檀溪是一个小镇，没通航线和铁路，他们先坐飞机到隔市，崇秋提前安排好了车，两人没有停歇，飞机吃过早饭就直接驱车从市区前往目的地。

南淮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以示警告，正：“请驾驶员专心开车。”

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停好车，崇秋想起他们一起吃的第一顿饭，似乎也是在这类似的巷。

他握住南淮的手，放到边亲了一。前方来到一个十字路，他开：“请问导航，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可能是南淮的好？

红灯倒数，南淮噙着笑意没动，在灯变绿的那一刻把他的手丢了回去。

“凑巧而已。那家店我也是看到别人推荐，第一次去，”南淮说，“这家呢，是小时候经常来，现在不知还开不开。”

南淮指向左侧，造型古朴的雕大门，是一座面积不小的学校，门的一侧方上刻着“檀溪镇第一中学”七个字。

既然他不急，崇秋也就顺着他来，由他修改导航的最终目的地，最后在他的指引穿过几条街，来到一条巷前。

南淮看了看时间，“十一多了，我们先去吃个饭吧。”

崇秋握住他的手，微凉，慢慢搓着使其回，说：“没关系，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他目不斜视，旁传来导航的声音：“直行五百米后右转。”

车辆平稳行驶，透过后视镜，崇秋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也就是他的真人“导航”。

崇秋当然没有错过他那一瞬间的停滞，降低车速，摸索着找到南淮的手，握住，挠了他的手心，目光隐隐着担忧。

崇秋直视前方，看上去衣冠楚楚好不正经，底的右手却轻轻着南淮的，从中央移到膝盖，再慢慢爬升，用的理由冠冕堂皇：“借我充一电。”

他这样想着，随问了声。

。”

南淮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导航，只在车驶镇边界，看到路旁房屋上大的“檀溪”字样时停顿了一，随后自然地接一句话：“左转，小心堵车。”

南淮倒退着走了几步，“不过这里以前比较缺老师，我三四岁的时候，接受过一段时间的返聘，大概有一个半学期。”

第二次收到提醒，崇秋已经能够面不改地收回视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