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久？”

今晚没有星星，星星在对方的腔中动。

哥哥上的衣服越来越碍，陈在在推他：“脱掉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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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脱。”

“那你知不知我等了多久？”

他想知哥哥是什么时候喜他的，好奇地把脸凑过去，珠那样黑漆漆，里面盛着丰沛到溢的意。

本来以为弟弟不喜这一挂，想要他温柔传统些，结果等了半分钟，听到对面嗫嚅着憋一句：“多来几次……不就受得了了吗……”

“解个领带，怎么像求婚一样。”

“唔……”陈在在转扎他怀里，赤条条一个，颤抖得厉害。

尾开柔的涟漪。

陈在在心扑扑。

“在在，是哥哥。”

陈在在想起那些事就害臊，觉得自己怎么从小到大都是要人哄的那个，手上动作慢来。

系完后还要夸：上班很辛苦，还好有宝宝系的领带陪着我。

他们静静地接吻，并不，像两个纯少年在笨拙地碰嘴。

“都要！不行吗？”

“是新郎，我是男生。”陈在在关着睛纠正。

他提醒他份切换回来了。

夜静来，意在他们的波中转。

结果他忙着接领带哥哥的手就在他后摸！

隋妄张开手，大爷似的等着人伺候。

他那时候好矮好矮，踩在椅上还要哥哥低一来才能够到。

隋妄心疼了，好好地拥着他亲吻耳后的肤。

他气得咬牙，又忽然想起小时候。

陈在在羞愤至极，“你别欺负我了！”

“好封建！”

“啊！”

“好的老公。”

“抱歉。”隋妄怜地吻着他冒汗珠的鼻尖，嘴碰一，再碰一，像在亲吻小朋友的他，“那我温柔？”

“不然你以为我今晚是要什么呢？乖乖。”

他舍不得哥哥去上班，每天早晨都泪吧嗒地去玄关目送哥哥。

“对啊。”陈在在的神认真起来，“是你现在我生命中的顺序。”

隋妄故意逗他，“还有先后啊？”

他发一声犷的吼叫，被这声老公叫得可，想要大笑三声但实在破坏气氛，只好用力忍住。

“呵。”隋妄轻轻地笑。

“看着我。”把人从颈窝里挖来，“不舒服了？不想吗？没关系，和哥哥说。”

哥哥为了哄他，就让他给系领带。

每次系领带的过程都尤其漫，好像他永远系不好哥哥就永远不会走。

哥哥既然是他生命中的所有角，那不他想要什么都会和哥哥索取。

“不是不是！”陈在在猛猛摇。

恨不得把人骨里不给来了，“你到底想我哥哥，还是想我夫？”

隋妄捂住他的睛，慢慢地，疼地，一字一顿地：“你十八岁成人礼，穿着我给你的礼服，我给你挑的针，站在万众瞩目，自我介绍是隋先生的幼弟，那时我就想要你我的新娘。”

“你该叫我什么？”隋妄开始讨要名分。

“又欺负你了？新婚夜，给你的新郎脱衣服是你的义务。”

“嘿嘿不好听。”

陈在在十分蛮横且理直气壮。

听过那么多遍的两个字，合着他手上的动作，让陈在在的瞳孔倏地瞪大，一通难言的呜呜咽咽后眯着睛一脸chao样儿。

陈在在看他一会儿，还是抵不住诱惑，伸手去给他解领带。

“至于想不想。”陈在在急吼吼地，“还问个啊！你都不知我等了多久！”

隋妄垂扫过洗手台上的小滩污渍，拿手甩了甩，“真不禁玩儿。”

“那是我在笑！”

哥哥也不会他，只耐心地等着。

“哥哥，daddy，老公！嘿嘿。”

陈在在的话音断断续续：“像是……像要吃了我那样……”

神那样恐怖，可姿态却慵懒散漫，搭在弟弟一侧肩，透过镜和他对视，那么溺的语气，没人能猜到他的手还玩着弟弟的。

隋妄就是故意的。

“哥太过了，我有受不了……”

见他磨磨蹭蹭，隋妄索单膝跪，搂着他的腰，仰让他解。

“忍忍吧，谁让你找个大你这么多的丈夫。”

隋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