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死掉了，被烧死了，他却躲在他们家心安理得地过了这么多年好日。

凭什么……为什么……

“在在，哥哥还没和你说完。”

隋妄把他抱起来，抱回床上，拿纸净他脸上脖上的脏污，又用巾过他通红的。

陈在在着泪，痛苦地躲开他的手。

“你别这样对我了……我不……”

他跪起来，朝隋妄跪着，“我终于知你这些天是怎么了……对不起，我、我赎罪好不好？我愿意赎罪，我给爸爸妈妈赎罪要我怎么都行，你别……别恨我好不好……”

他给隋妄磕，他自己掌。

一一响亮的掌掴，落在脸上立刻泛起红。

隋妄抓住他，抱住他，说不哥不怪你不恨你的话，只是把他的脸在心。

“在在，听我说，听我说完。”

“追击云磊那天晚上，我在她手机里发现了一段视频。”

“我接来要说的事对你来说很痛苦，但是……我们一起面对它，好吗？”

他不能让陈在在稀里糊涂地承受这一切，不能让他不明不白地被抛弃。

那不是一个哥哥、一个父亲该的事。

陈在在抬起脸，红的睛已经睁不开，只能从窄窄的里两小条泪，两小条泪里挤着满满登登的哥哥，他的全世界今天就要在他中崩塌。

“有什么事……还能比这个……比我间接害死爸爸妈妈……更痛苦？”

隋妄张了张嘴，心如刀割。

他想，第一个发明语言的人类会知三言两语就能化作杀人的刀吗？第一个学会的人类，最后是不是也一样死于呢？

他捧着弟弟的脸，和他额贴额，两双睛慢慢阖上，两人的泪混到一起。

隋妄说：“我不知今天会是什么结果，但一定不会比你要拿刀割开自己的脖更糟。”

“不你听到什么，不你看到什么，求你时刻记着，哥哥你，你超过一切。”

他不知能不能救陈在在的命。

如果都救不了，那他们俩就一起去死，到了面再给爸妈赔罪。

陈在在，哽咽着亲亲哥哥的脸，“你说吧。”

良久，隋妄才挤那句：

“你回忆一，云磊送你去医院的那天晚上，你坐在副驾，是不是扑了方向盘？”

轰隆——

窗外划过闪电，割开天幕。

世界倾倒，雨如血海冲刷大地。

严衡开着车往银月湾赶，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为什么这个时候让我们去拿东西？”

坐在车后座的两个人和他一样满脸愁容。

安小满在想隋妄到底想和在在说什么。

梁城在想刚在医院看到的那个男人。

忽然，他喊了一声：“停车！”

严衡没理，从后视镜看他：“这儿不好停，怎么了？”

梁城语气很急，急得恨不得立刻打开车门去：“我得回去一趟！我想起他是谁了！那天晚上和隋妄一起追击云磊的人！”

“云磊怎么了？”安小满不知怎么又扯到她，“云磊跟隋妄和在在的事有什么关系？”

“云磊是在在的生母。”

“刺啦——”一尖锐的刮声乍起，胎在雨中打，车险些撞到护栏。

车三人受惯向前冲去，而后又重重砸回椅背。

外面雨声嘈杂，车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三人谁都没说话。

直到严衡从驾驶座转过来：“你说什么？”

他和安小满都震惊地看向梁城，梁城掐着眉心，叹了气：“就是你们听到的那样，云磊是在在的生母，是她撞死了靳东和小晴，可是那又怎么样？”

“严衡，在在是我们家的孩。”

“云磊的孽和他有什么关系？”

“恨及女的前提是惠及女，在在在他们家没过过一天好日，没理报仇的时候找上他。”

“我今天就表态了。”梁城错过一次不会再错，“我不会因为这事对在在有任何隔阂，你呢？”

他问的是严衡，安小满不在提问范围。

虽说是发小，但安小满只在隋妄小时候国前和隋妄玩过几年，隋妄走后他和隋靳东和周晴就很少碰面，那两个人对他来说只是好朋友的爸妈。

人和人的都要论亲疏好像太过冷漠，就像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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