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砸的。”

话音落定，陈在在呆呆地动了。

隋妄举起那只手给他看，告诉他：“那天晚上我了我这辈最蠢的一件事，我当时确实不确定你是不是凶手，但我已经完全慌了了，没有理智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是你我该怎么办？”

“拿你怎么办？拿我们怎么办？”

陈在在：“你……”

“小猪app一直响，你一直在给我发消息，你自己设置的消息提示音你也知，汪汪我想你了，这句话你说了十几遍，我当时就想，如果真的是你，那我是不是再也听不到这句话了，你呢？你再想哥哥时还能找谁说？你又要变成自己一个人。”

“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所以我开车到爸妈的墓前，拿石砸烂了这只手。”

陈在在的泪无声地涌眶。

隋妄自嘲又气恨：“我真他吗是个烂到底的不孝，我以为你用这只手碰了方向盘，我就把这只手赔给他们。”

“我跟他们说，债父偿，这辈我不可能放你，等我死后地狱给他们赔罪。”

隋妄说完就低了，愧对他爸妈。

他掐着弟弟的，用轻到不能再轻的音量告诉他：“在在，我那晚了一件大不孝的事，如果那晚真的有人从我的生命中被删除，也不是你，而是……是……”

“别说了，我知了！”

陈在在捂住他的嘴，觉到指间灼的泪。

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他更密地抱住哥哥，双手在哥哥后背勒住，像是恨不得把他藏起来。

“别怕，没事的，别怕，叔叔阿姨不会怪你的，是我的错，我把你到那步的。”

“你还叫叔叔阿姨？你是怨他们还是怨我？”隋妄声音沙哑。

“……爸爸妈妈，对不起……不要怪我哥，地狱我去，不要找他。”

爸爸妈妈怎么可能让他们地狱，是他们心底的愧疚在作祟。

两个好孩被到这地步，最后发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所有问题只是一场错位。

一个以为对方给自己的会过期会变质，所以排斥害怕，想要又不敢要。之后想明白不是的错，也不是对方的错，而是自己对的要求太严格，所以走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扭正偏执狭隘的心，说服自己会过期的也是，不是100的也是，对方给多少就要多少。

但是从一开始，那就没过期，就是100。

另一个呢，以为对方开始了新的生活，从他的中走了来，离开自己会活得更好，自己已经从他的全世界变成了一个偶尔落脚停驻的锚，所以好好地扮演着那个锚，不主动不求，只在他飞累了回来时让他歇歇脚。

可事实是，小鸟在外面飞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他，小鸟走完全世界后发现自己就是个离不开哥哥也离不开哥哥的的废。

隋妄从他颈间抬起，“你去，你自己去？”

“不！”立刻意识到说错话，陈在在赶忙讨好地亲亲他，“我们一起，不哪儿都一起去。”

隋妄冷哼一声，不给亲，仰起。

陈在在追过去，他继续躲。

一个躲一个追闹了好半天，最后陈在在生气了一咬在他前。

隋妄忍着疼，勾笑。

“咬吧，使劲儿咬，最好咬死我不然今晚有你受的。”

陈在在打了个寒颤，赶撒嘴。

望着哥哥中薄而要把他吞掉的望，陈在在后知后觉地有打怵。

久违地想起第一次时哥哥给他的特赦。

“害怕了就叫哥哥，还用吗？”

“可以叫。”隋妄温柔地捋过他的发丝。

陈在在放心来。

“——但有没有用我说了算。”

“什么！”陈在在想都不想，翻床就要开溜。

怎么可能溜得掉。

隋妄掐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拖回来，随便拿过床的领带绑住他双手。

陈在在兴奋极了，但面上还要装：“你还凶，我好怕！”

“你会怕就有鬼了。”隋妄膝行过去用手背拍拍他的脸。

“宝宝，你今晚没有安全词了。”

在在娃娃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哥哥……我要死了……”

大床上，可怜的影拼命往前逃窜。

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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