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衍想的很简单，对付这些小卒，跟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正待让人寻个机会悄悄将人掉。

她拿角觑了一边上，她那些老姊妹正像看戏一样偷偷瞧她呢！合着不是看台上的人演戏，是看她这个台的怎么接戏。都是些看闹不嫌事大的。

人却来报老夫人来了。

常衍听着，面上沉得要滴墨，双手攥得咯咯响，好一个李家后生，竟用这般市井手段困住他的手脚。且等着，这一笔他记了，来日必百倍清算。

这话本，自京城传遍州县，益都、青州传唱。因为它准的摸到了老百姓的脉：

常将军赶一把拉住她，安，“荨娘，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心知你本良善，不过一时心。你暂且安心静养，只需我立些许战功，此事便尚有转圜余地。”

“那李家后生为救自己未婚妻，得罪了知府，现在京城大官要报复他哩！”

“夫君万万不可为妾冒险求取战功，妾只求你平安顺遂。”汪氏柔声劝，指尖死死绞帕，底恨意暗藏，“妾只恨那藏在暗的人！用心歹毒，借王知府之手翻陈年旧案，狼野心，刻意毁掉常家名声。李常恩与那于家姑娘狼狈为，一个将殊同的命害了去，一个将常家的名声毁了去，夫君，为了常家的声誉您万不能纵容了此等小人！”

街边百姓三三两两，议论纷纷。

她声泪俱，句句皆以常家为先，一副贤良委屈的模样。常将军看在里，怜在心，他握住她的手，“荨娘，你放心，不光为了常家的名声，便是为了你跟宁哥儿，我也会让那始作俑者血债血偿，付代价！”

万死难辞其咎，不如一死，也好叫常家免去非议。”说着就作势要撞。

汪氏听罢顺势将靠过去，一副小鸟依人的温顺模样，可在常将军目光不及的暗，她底翻涌的冷，如寒刃般冰冷刺骨，转瞬又被温顺笑意尽数掩去。

屏退人后，老夫人神焦灼，“外茶楼街巷都在传唱新戏，你……当真要对那姓李的后生痛杀手？”

平日里老夫人只在后院，从不来书房，今日是怎么了。来不及多想，就见母亲也不用丫鬟仆搀扶，只拄着拐杖缓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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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常家纵容恶妇，不思已过，反倒仗势欺人，实在可恶！”

常老夫人见儿真的不知，才叹一声，“外面的茶肆酒楼、街巷尾这几日都在传一话本。”

她本就是个老戏迷，什么时兴的戏来，她听什么，边还聚集了一群听戏的老姊妹。

“就是。”大家都一边倒的为那李家后生鸣不平。

耳听为虚，见为实。常衍亲自上街走了一遭，才知言早已铺天盖地。

顾不上自己丢脸，她赶归家找儿。听着那戏里的意思是她儿要对付那李生。她不得赶来提个醒，莫要再错上加错，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看着呢！

“人家只是护着自己没过门的媳妇，何错之有？那常家，先是帮着主犯假死逃生，又挟私报复，人家就是个无辜少年呐。”

“姓李的后生？”他被母亲问得一雾。

今日有几个老姊妹邀着她去看戏，她没多想就去了，可起初听得津津有味，越往后越是心惊。那戏里面的京城常府，分明说的就是她家。她家前几天因为那不争气的侧室和她那些瓜蔓亲戚，可是在京城尽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