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森鸥外反问。

穆勒教授觉得他一定不务正业，弗里德里希虽然也心虚，毕竟他确实一直在玩，但还是装作一副被冤枉的样，试图为自己正名：

“……嗯。”他闷闷地应了声。

……

弗里德里希：“…………”

“……我想回家。”士兵说。

“怎么了？”妈妈发现他的不对，捧着他异样红的脸，又摸了摸他的额，“冷吗？”

“……快了。”森鸥外写病例的手一顿，“再等等吧。”

“……我们还要打多久？”有一位士兵问。对方神空，明明上没有伤痕，却像是遭受过万般折磨似的畏缩。

【你的伤都好了吧？在东京那么久，我敢打赌你绝对一儿心思都没在研究上，好玩吗？】

或许是因为这么久没回家，妈妈对他也格外溺，弗里德里希久违地会到了一边吃东西，有人一边帮他发的受，他也就在小时候有过这待遇了。

在学业的压力，弗里德里希也没空想别的了，只得全心投两个月后的答辩准备当中。

“……”

回到法兰克福后，弗里德里希心里仍然空落落的，一想起那个人，心就会急转直，好在他的人生中并不只有，亲也足以温他。

玩了这么久，他都快忘了答辩了。

森鸥外给一些厌战绪格外严重的士兵开了药，说了几句聊胜于无的安的话，但并没有改善到士兵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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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暗岛，战争已经持续了半年之久，士兵们在久的作战，已经现了厌战的况。

弗里德里希松了一气：

【好吧，教授，我知了。】

这个谎言就是他对陌生士兵的最大善意了，但除此之外，他也不打算为他们更多事，因为与他无关。

————

除了亲之外，他还有一位很好的老师。一想到教授曾为他写的推荐信，他就有动。

第18章 逃亡

弗里德里希没问教授是怎么知他受伤的事的，可能是爸爸妈妈告诉他的吧，也可能是舒尔茨教授告诉他的，因为他离开柏林前和舒尔茨教授请了假，对方同意了，还说不能迫一个好不容易从空袭里活来的人搞学习，还是得放松一——结果他就在东京玩得乐不思蜀，他是去年八月去的东京，今天四月才回来，算算时间，已经很久了。

【好转了一些。就是听力还是不太好，不助听的话，别人隔着近些喊我的名字，我不一定听得到】

穆勒教授得知他回来后，也来了消息：

“好了。”妈妈摸了摸他蓬松的金发，“快去睡觉吧。”

穆勒教授：

这里太压抑了，就连森鸥外也得不承认。他对工作一向是认真仔细的，但这份工作他实在是用心不起来，一直以来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穆勒教授过了一会才回复：

妈妈又拿了一件特别和的棉袄过来给他披上，那是爸爸的衣服，爸爸往这边看了一，也没说什么。

“……”那衣服太大，绒绒的领几乎能遮住他的半张脸。他把脸埋在里，小声说：“妈妈，我饿了。”

【你最好是。那你的伤呢？耳朵好了吗？】

“……”士兵没有再说什么，离开看病的帐篷时，突然抬起手了泪，连哭也没有声。

“没有等到租车吗？”妈妈坐在他旁边，一边着他的发，一边气呼呼地说，“我真该和你外公说说这事了。他以前当法兰克福市的时候，为什么要同意租车禁令？害得我的宝贝打不到车，只能淋着雨回家！”

【回来了就收心，你忘了你还有两个月就要答辩了吗？】

而且，他也看不到自己在这里工作的价值，即使他们因为不死军团计划而获胜了，好的大也会落在军团最初的策划者上，他多捞到一好，这好却换取了他半年多的时间和可能因此岌岌可危的，可以这么说，回报与付时完全不成正比的。

他躺柔的床，愣愣地看着天板上熄灭的灯，把脸蒙了被里，决定这一天过后，就要跟一切的失望与难过告别——他不想再为那个糟糕的人伤心了。

弗里德里希没打采地回复：

突然开始痛了。

【没有，我真的有在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