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些薄弱，需要静养。”

李复久挑了挑眉，看到李衍君微微发懵的表，仿佛周遭声响在她耳里自动静音。

李复久打断她：“你方好些，本不该让你参与这些，但既然你是胞妹，我有一事要问你。”

李衍君绪被打断，泪迹都还没，却有些不敢说话了。

他以为李衍君总归是对薛平有的，试图用宗族德、血脉亲缘劝说她：“如果薛平还活着，他会什么？”

他们分别的太久了，前几日的态度又太疏离陌生，李衍君有些胆小的想：“阿兄还在生我的气吗？”

李复久淡淡，似乎谈论的只是一件小事：“薛平藏在哪里了？”

“他想夺回皇位，那他会什么？召集旧，沟通？”

可话没有说来，李复久观察她神，似乎真的不知，换了个称呼继续问：“崇德公主，我知薛平是你的丈夫，可是你始终是姓李的。”

最终叹了气，无不亲切地说：“可是，我才是殿的兄，是殿天地间最重要的血亲了。”

李复久轻轻抬手别去李衍君耳边的碎发，神却不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声音愈加蛊惑：“殿，我知他是娶了您才从一众宗室弟里坐稳了皇位，厚无可厚非。可是——”

她意识想反驳，我怎么会瞒着你，那是薛平，你是，你是我的阿兄啊。

李衍君怔怔抬，心中掀起浪：薛平还活着，李复久认为她知并且有可能掩盖了薛平的踪迹。

薛平？不是前几日就死了吗？他的颅还到了自己的脚，那不是他的吗？他还活着吗，难藏在了哪里？

有五分像的脸庞近了李衍君的面前，清绝俊的人就这样撞她的眸，近到能看见李复久纤密睫，俊的鼻梁仿佛即将碰上鼻尖——近到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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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之七八了，还没用完，一解了殿受不住。”

于是她不敢先开，李复久却没有这样的担忧，他好似解决了一桩事，了眉心，有些疲倦地说：“崇德公主？衍君？小妹？”

“是什么事？”

李衍君的脑瞬间如同炸开的烟，摸不着线索。

李复久颔首，杜泛棋忙向赵引使了个颜，二人静悄悄得退了。

李复久：“完全解了？”

能受到裹在衣领细腻的肌理散发的浅淡檀香，闻之醉。

扫视的目光落在李衍君的脸上，她到些许不舒服，被窝之的躯不自觉僵着。

李衍君呆呆：“我，我是……”

他如同之前落座在她床沿，本用恩威并施的态度问，双倒影李衍君一病骨，莫名的酸涩之再度占据了心脏，于是了声音：“抱歉，我不知应该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