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把脸埋手臂里，耳朵烧得通红。

缓慢的，刻意的旋转。弯曲的端在画着圈，碾过的时候故意停顿，然后继续转。沉玉的睫掛满泪珠，嘴被自己咬得发红，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师傅??师傅??」他什么别的词都说不来了，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

周福安没有停。

周福安手指，从柜里取一样东西。

周福安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意外地温柔。

他的睫掛着生理的泪，嘴微张，唾从嘴角淌，在桌面上匯成一小滩。那个被反覆碾压，酸胀和酥麻织在一起，沿着脊椎一波波往上推。

沉玉被放在床榻上，黑发散落在枕上，白皙的佈满细密的汗珠。那玉势依然在他，把他的后撑成一个圆的形状。

他把玉势往外，到只剩端卡在，又缓缓推回去。

「这就受不住了？」周福安俯，在他耳边说话，语气像在哄孩，「咱家那些东西，你连十中之一还没尝过呢。」

那是一个银製的小夹，侧衬着绒布，两片夹之间连着一条极细的银链。周福安把夹拿在手里翻转，银链在烛光晃细碎的光斑。

「歇气。」他把沉玉打横抱起来，走向值房角落那张窄小的床榻，「后半夜还着呢。」

他把沉玉从桌上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沉玉的本站不住，全靠周福安的手臂箍着腰才没去。的玉势随着姿势的改变又往里了几分，他发一声细弱的息。

他继续转动玉势，让沉玉在的馀韵里持续承受刺激。沉玉的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整个人在桌上，只有被周福安的手託着，维持着接受玉势的姿势。

「找着了。」周福安的声音带着笑意。

药膏在的中变得更。沉玉能觉到自己的正在贪婪地裹玉势，每一送都带黏腻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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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的度还在继续扩散。沉玉能觉到自己的正在变得柔，，像有什么东西从黏渗来。那觉让他羞耻得想死，但的反应却全然不受控制。

脊椎衝上后脑勺，又沿着大侧一路往。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咙里发断续的息。

「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周福安的拇指在玉势的底，把整玉势推到最，然后开始快速地左右转动。

「别??」沉玉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玉势完全没之后，周福安开始转动它。

沉玉的猛地弓起，脚尖绷直，连带大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痉挛般收缩，咬住玉势。一温的从涌来，顺着大往淌。

那个弯曲的弧度假装疯狂地搅动。

周福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玉势的幅度变大，每一次都准地撞在那上。沉玉的从闷哼变成连续的息，腰不自觉地往后拱，追着玉势的节奏。

那是一打磨得光的玉势，约莫两指细，端弯一个巧的弧度。周福安把玉势浸青瓷罐，让它裹满药膏，然后抵上了沉玉的后。

「师傅??不行??真的不行??」

周福安坐在床边，从袖中取第二样东西。

他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压那个，一轻一重，像在拨一看不见的弦。每一次，沉玉的就跟着弹动一，嘴里的手指被他咬浅浅的牙印。

「听听。」周福安转动玉势的角度，让声更响，「你的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送的速度慢得折磨人。每一次都让那弯曲的弧度假装不经意地过，力刚好停留在「不够」的边缘。沉玉的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主动那玉势。

良久，周福安终于停动作，但没有玉势，「今晚咱家给你备了三样东西，这玉势只是一样。」

玉势的端撑开，一寸一寸地往里鑽。那弧度恰好卡在刚才找到的上，每推一，弯曲的端就死死碾过那凸起。沉玉的腰狂地扭动，却被周福安的另一隻手牢牢住。

快像一样堆积，一波过一波。

「别什么。」周福安嘴角一扬，手却稳稳地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