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拉得老，驼着的背在墙上弯成一弧。

「丞相这个人吶。」老总拨了拨灯芯，声音压得很低，「满朝文武都怕他，他敢与任何人针锋相对，连龙椅上的那位都惧他三分，因为他从不叫旁人拿住他一把柄与错。可没几个知他的真面目。」

沉玉裹在褥里没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周福安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自顾自往说：「他对慾望更是无比克製，这么些年府里只有一位正妻夫人，连侍妾都没纳一个。可咱家在里待了四十年，什么事瞒得过我这双？」他转过来，灰白的眉梢挑了挑，「他每回议事，走路的步都比旁人沉。有一半是官威，另一半则是不得泻。」

烛火劈啪响了一声。

「咱们丞相大人可是火机盛之人，但他从不在人前显半分。这些年送到他府上或者主动爬床的丫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周福安踱回塌边，乾瘦的手指在沉玉来的半截后颈上划了一，「可他睡过一次后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是一个让他破例的。」

沉玉的脊背僵住了。

周福安把手覆在他后脑勺上，像摸猫似的顺了顺那散开的黑发，「你当他为什么隔了三年才来要你？不是忘了，是不敢。」

周福安的手指发丝里，贴着慢慢往梳。

「他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要让人知他对一个小太监上了癮，言官的摺能把他淹死。」指尖停在后颈凹陷了，「可这回不一样——他派人送了帖，明着要你。」

暗室里静了一瞬。

又开始绞了。那从漫上来的酸胀沿着尾椎往上爬，把腰一层薄汗。有东西从里渗来，温地漫过了扳指，从淌向会，再沿着往。是自己来的，清亮透明，带着一腥气，从被撑开的溢来，把濡得一片。看来那名为「」的药已他的。

周福安凑近了闻了闻，晦暗不明的神。

「香。」他冷笑着说，「你这愈发灵了，光听个名字就能。」

沉玉把脸死死埋在枕间，可咙里还是漏了一声闷哼。那声儿又又黏，像是从鼻腔里挤来的尾音发着颤。

周福安把手重新薄被底，这回直接用指腹在周围打着圈，把那圈得又又，才慢悠悠地开：「萧沉渊这个人疑心重，连皇帝都防着。你要是让他觉着你在旁人面前也这么浪——」

指腹往里陷了一。

「他会杀人的。」

手指来了带一缕黏丝，在烛光牵晶亮的一线。周福安把那手指举到沉玉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