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微闭着，不敢作声。

「还是从后面？」皇帝，将沉玉翻了过去，从背后重新了来。这个姿势得更，几乎到了直的转弯，沉玉的腰塌了去，脸埋枕里，发一声闷在咙里的。

沉玉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受控制地绞，夹得皇帝闷哼一声，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皇帝突然停止了送，伸手从边摸一个方形的锦盒，单手打开，里面的正式那日他在丞相府从沉玉发间取的玉簪。

「他用了什么姿势？是这样？」皇帝将沉玉的压到，从正面，狠狠碾过的极乐。沉玉惊一声，垂的在肚上弹了一。

「丞相……丞相大人他……」沉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从、从后面……前面……都、都有……」

他走到床边坐，手掌覆上沉玉的，沿着锁骨的线条往，经过尖时指腹刻意压了一。沉玉咬住，没有声。皇帝的手指继续往，划过平坦的小腹，握住了那垂的。

「他对你倒是上心。」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喜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他看朕拿走那簪时的神，朕认识他二十多年，倒是一回见。」

「还是这么温。」皇帝不轻不重地了一。

皇帝的重重碾过极乐，沉玉惊声，垂的动

「这支玉簪，」皇帝把锦盒送到沉玉的面前说，「是他送你的？」

「赏给你的？」皇帝笑了一声，手掌从沉玉腰侧上去，穿过腋，扣住了他的，迫使他微微侧过脸来，「一个太监，他赏你一支刻了『玉』字的和田玉簪？你可知那玉料是他特意遣人去南疆寻来的。」

沉玉仰起脖颈，结上动，后被一寸寸撑开的胀痛与酸麻顺着脊椎爬上来。皇帝今夜的比昨夜果决了许多，不再用手指试探，也不再停来观察他的反应。破开的褶皱，贴着柔的甬往挤，直到整没，袋贴在沉玉的上。

沉玉的眶红了。他不知该怎么回答。皇帝的手从他移开，沿着脖颈往，抚过锁骨，握住他一侧的不轻不重地。与此同时，在后里的送愈发猛烈，袋撞在上发啪啪的脆响。

「呃——」

松的玄寝衣走来，腰带松松地系着，襟敞开，膛一片实的肌理。他刚从御书房批完摺回来，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疲，但目光落在床上那莹白的上时，底的倦意便淡了几分。

「是……是丞相大人……赏、赏给才的……」

皇帝松开手，转而握住沉玉的腰，将他往自己拖了半寸。寝衣的系带被扯开，那已经半的从衣襟里弹来，胀成紫红，上青浮凸。皇帝将沉玉的双分开，抵在，就着周福安递上的油擼了两，便缓缓推了去。

「你在丞相府的时候，」皇帝忽然开，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日递了什么摺，「萧沉渊也是这般你的？」

皇帝停了片刻，受着包裹的緻与温。他低看着沉玉——他的脸上泛着红，睫颤抖，嘴微张，膛剧烈起伏。那对浅的尖已经立起来，在烛光泛着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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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面送一面俯，膛贴上沉玉的后背，嘴凑到他耳边：「朕问你话，你便答。」

沉玉浑一僵。皇帝没有等他回答，腰开始缓慢地送，在里，刮过的每一寸，每一都得极。

沉玉的睫颤了颤，泪顺着角来。他不知皇帝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那支玉簪被收走时萧沉渊的表——那是一被人从上活活剜一块的疼。即使萧沉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但沉玉看见了他底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