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川原本是跟着旁人叫他赵宗主的，转念一想，此人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这么叫确实不太妥当，就改：“赵前辈？”

“对了，那颗浮念珠暂时放你那儿，等我要炼剑时再来取。”

谢云川一怔，：“不违背玄门规矩即可。”

谢云川连忙追上去：“赵宗主，还未当面向你谢。”

安抚好一众同门后，谢云川循着飞舟的踪迹，寻到了赵如意。

谢云川撞上笔墨难描的一双。

“那可糟糕了，我要办的事，一桩桩、一件件事，全都是伤天害理、有逆常。你是帮还是不帮呢？”

谢云川怎么也没想到，陆秋霜这样一个哭的女，竟然会有如此韧的。

对错之分。

赵如意既然装傻，谢云川只好直言：“已过去数日了，赵宗主双的伤，还未养好吗？”

赵如意说着挥了挥手，继续向前走去。

然后又急遽地、不受控制地动起来。

赵如意中，也映了谢云川的影。他表一片空白，形晃了晃，简直站立不住。

“……”谢云川答不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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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门的人，”赵如意，“你是要替门办事吗？”

赵如意像是“欣赏”够了他窘迫的表，这才摆了摆手，笑：“你原本就欠我一条命，现在加上你这些同门，一共十来条命，你好好想一想如何报答我吧。”

谢云川连忙上前几步，扶住了他的胳膊，问：“赵宗主，你没事吧？”

谢云川被他这么一调侃，更觉说不话了，过了一会儿才：“此番多亏赵宗主手相助，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赵宗主尽吩咐。”

陆秋霜中蓄泪，狠狠了一鼻，：“我心中想着，既然有负谢师兄所托，那就索来此……跟归云剑派的诸位同生共死，也算是……报答了谢师兄的救命之恩。”

还是……走向另一渊？

自俩人在飞舟一番对答后，就再没有说过话了，谢云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完站起来，这便是要走了。

赵如意坐在一片树荫底，正往肩膀的伤抹着伤药，察觉到谢云川过来，便向他招了招手。

“好是好了，只这世上，没有我想见的人罢了。”

谢云川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

谢云川毕竟还是忍耐不住，开：“赵宗主，你的伤……需好好养着。”

赵如意分明知谢云川的意思，但他向来恶劣，这时偏要故作不知。

赵如意说：“你这会儿不就在我面前吗？”

赵如意脚步一顿。他明明已经走远，又倏地回过来，去了蒙的黑布。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心脏仿佛停顿了一瞬。

看着对方染血的衣裙和剑，他最终只说了一句：“……多谢。”

谢云川望着他的背影，只觉这玄衣影格外寂寥。

倒是赵如意先开：“怎么？也要像谢别人那样谢我吗？看来你这归云剑派的大师兄，欠的人可当真不少。”

他是要回门？

赵如意的手攀上来，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臂，问：“你……叫我什么？”

赵如意那双刚刚伤愈的睛里，漾起了朦胧雾气。他后退一步，松开了谢云川的手臂，然后抬起手，慢慢抹去……边印的一丝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