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在他心里薛昊峰也算他的朋友了，他不到对朋友恶言。

僵持了半晌，薛昊峰往旁边让了让，“算了，给试验台供电吧，数据跑不完你这两周就白了，阀我明天早起几个小时就赶来了。”

汉斯愣了几秒，像是不敢置信他就这么放弃了，半晌，他用蹩脚的华文磕磕：“谢谢你。”

薛昊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汉斯虽然为人严肃了，但是工作很认真，这些天也一直勤勤恳恳地埋活，还倾尽所有地把技术给他们，他看来了，这就是个没心的，一旦跟谁亲近起来就对人家掏心窝的好，既然如此，他也理应回报人家。

更何况这是为了华国的汽车事业，他是个有大局观的人，这个时候一切以试验台为先。

汉斯跑完数据后差不多到了班的，他看向后那块空的黑板，之前因为讨论数据他们都会在上计算公式，有的时候甚至争得面红耳赤，今天因为停电倒是什么都没写。

他想了想，拿起黑板槽里的半截粉笔在上写写画画。

隔天薛昊峰起了个大早，他还惦记着五个阀的事儿，天没亮就来了车间准备开工，期间路过那块黑板，余光总觉得白白一片，回去看，发现上画着一张草图，是老式车床快速换刀装置，他听说过这个东西，好像能让加工效率提升40，昨天停电大家早都回去了，在车间的只有汉斯，这张图纸自谁手不言自明。

他沉默了许久，很难说清心里是什么觉，酸胀酸胀的，但不难受。

试车当天，许少微和严家顺一起在试车场边上旁观，由薛昊峰来完成试驾，薛昊峰手心冒了冷汗，说不张是假的，这么多双睛看着呢，要是失败了他们得有多失望。

汉斯察觉他的张，对他笑了，嘴角扬起个可以说有些自负的微笑，“我改装了几百台车，就没有失败过的。”

薛昊峰微微觉得心安，招呼了试车员一声让他坐上驾驶座，试车员心里也张，他一气，两手着方向盘迟迟没有动作。

“他咋不开？是不是心里没底啊，我就说两周时间完不成吧，这也太赶了，能改什么好车来。”

“小声别让他们听见了，人家正试驾呢，要说也等结束了以后说。”

“虽然不咋看好，但还是希望真的能成功，咱们可落后太久了，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一定得把握住啊。”

“肯定可以的，别自己吓自己，薛工经验那么老心里有数的，都衰了那么久了也该到咱们起来了。”

“……”

说话间一阵引擎声响起，试车员已经开始了作，许少微与严家顺自觉止了话，专心致志地看他作，虽然有系统辅助，但许少微心里还是难免打鼓。

试车员车后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着测试结果，里透的张和希冀快把他给淹没，薛昊峰发现自己双没息地开始打颤。

片刻后，结果来了，百公里油耗降低幅度超过25，怠速抖动大幅减小，他们的汽车改造成功了。

整个试车场笼罩在一片呼声以及极度的兴奋之中，薛昊峰泪盈眶，这个问题他们攻克了三年始终没有任何办法解决，现在就这么解决了，他们终于不用跟在西方国家后面爬了，他们会站起来走，会跟西方并排跑，说不定还能超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