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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经纬拄杖而立，挡在大门之前。

“你拦不住我，开。”邬宵寒厉声。

左经纬却只轻轻摇了摇。

“我若真想挡你，就不会一个人站在这里了。”他说，“我来，不是为了拦路，是为了和你谈一笔买卖。”

邬宵寒没有说话，底那层寒意却愈发沉了。

左经纬迎着他的目光，慢慢：“你若此刻带她离开摘星楼，不消半日，蜃境里那些旧事，便会传得满城都是。”

邬宵寒一僵，随即涌起更猛烈的杀意。

“你都看到了——”“有观影阵在手，塔中，我都没有错过。”左经纬，“所以我才敢来见你。”

“我可以保守你的秘密。作为换，你给我一时间。”

“最多三个时辰。”他以拳掩嘴咳了一声，才继续，“时辰一到，我自愿伏诛，绝不再逃。到时候，你尽可提着我的去差。”

檀宁躺在邬宵寒的怀中，正在忍受秽气在里窜的剧痛，闻言忍不住说：“难三个时辰后，你的女儿就会复生吗？”

左经纬苦笑一声：“离复生还远得很，不过是唤回亡魂，却也只能存在三炷香的时间罢了。”

“天秽气，只为引回一亡魂。”邬宵寒，“这样的禁术，你从何得来？”

“……是天意垂怜。”左经纬：“当年痛失女，我一度万念俱灰。却在那时偶然获得一《天官星经》残本。上记着一门可唤回此生最想再见之人的残术。”

“自那以后，我筹算数十年，等的便是今日。”

“她走的时候……还不到八岁。那年天，我答应过她，等忙完手的事，爹爹就陪她去放风筝。”左经纬垂，“可摘星楼事务缠，我一拖再拖，始终没有兑现。”

“她临终那日，人来报了四次，一次比一次危急，可我正在祭天仪上，半步都脱不开，只能想着等一等，再等一等……”

“等我终于能够赶回去时……她躺在榻上，泪迹未，却已经凉了……她等了我二十年，我不过是想再见她一面，告诉她，是爹爹迟了。”

“为了这最后一面，你就可以牺牲天鹿？”檀宁痛心。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左经纬说，“天鹿已经死了。我也已经走到这里。若到来，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那我这些年的一切，他替我受的这一切，就都白费了。”

邬宵寒没有立刻接话。

他将檀宁轻轻放，让她靠着一旁白石站稳。再直起时，周气息已彻底变了。

像雪夜里冻到极的刀。

“三个时辰？”邬宵寒开，声音冷得听不半起伏，“就算一个时辰，我也不等。”

他抬起，眸中杀意再无遮掩。横刀在手中一转，他猛地冲向前方的左经纬。

“邬宵寒，小心——”檀宁失声叫。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