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为什么？”

既已取得秦楚的自白，接来的事便简单了。邬宵寒带着她返回司监署，命人将小刘氏带到大堂。

“事便是如此。我并未杀害父亲，你们要如何置我都可以，只求你们放小刘氏一。她为女，活着本就艰难，若再因私通败而丢了命，实在可怜。”

秦楚不是最讨厌她了吗？如果秦楚知她的秘密，怎么可能为她遮掩？这一定是某为了让她自投罗网的计谋！

秦楚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静得奇。她的声音落寂静的牢房，回应她的，只有角落里断断续续的滴声。

“是啊，秦楚落网了，但不止是他一人落网。”邬宵寒说，“秦良翰失踪前五天，你因为端的茶太被他打得不了床，可有此事？”

“有趣的是，秦楚也说不知我在说什么。”他缓缓说，“秦良翰怒火攻心，突然猝死。这原本与她无关，她只需报给官府，理好秦良翰后事，等着接任四商会会一职即可，但她却让一只生活在灯中的妖将秦良翰的尸藏起，甚至又绑架了几位士绅转移官府视线，只为秦家的秘密能够继续隐匿去。”

秦楚终于说完了。

“合上你的嘴，在落到地上之前。”他淡淡。

这太不公平了。檀宁叹了气。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那又怎么了？这和案件又没有关系！”

“直到事闹大，你们来到澜州，我才借了灯会的机会，把能还回去的人都还了回去，希望你们趁早结案走人。”

“静和郡主死人却不用受罚，小刘氏只是婚后与仆从私通，就要被判斩首吗？”檀宁忍不住问。

她说了这么多，猴没有错，小刘氏也没有错。仿佛所有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唯独她自己的苦却绝不提。

男孩。她太蠢，以至于觉得有了安立命的本，便怂恿着父亲改弦易辙。我不怪她，谁叫她太蠢呢。”

“当然有关系了，难你就没想过，素来疼你的秦良翰，为何会突然态度大变，对你大打手？当他看着你儿的时候，为孩的母亲，难你就没有丝毫察觉到异常？”

“他死之后，我想着尸不能让人发现，否则一旦惊动官府，细查秦家，他派人查过小刘氏的事就会暴。于是，我让小猴将父亲的尸藏了起来，还让它再绑架了几个士绅转移官府视线，但它却因此染上了惩罚说谎者的坏习惯，这都是我害的，我无话可说。”

“禀司正，张大已经松，秦良翰失踪前，确实付了他一大笔钱，命他调查小刘氏和庄里一名事的事。他假意接近，将人醉后得知小刘氏的私，当夜就禀告了秦良翰。秦良翰为此又给

领命的司人匆匆而去，最多一炷香时间，小刘氏就会跪到堂中。

小刘氏当即变了脸，论城府，她连秦楚的十分之一都赶不上。

小刘氏呆了片刻：“你在说谎，这不可能！”

邬宵寒还未开，翟邑已带着两名司人走堂中，其中一名司人的手里，还拖着一名刚受过刑的血淋淋的男。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檀宁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悲哀。

“父亲要我杀了她和那个孩。我原想利用他不愿声张此事的顾忌，先拖上一阵。谁知他的那么脆弱，与我争执了几句，竟一气没上来，就这么死了。母亲说过……一切都是命，所以这就是他的命。父亲曾无数次告诉我，我是他唯一的儿，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可等他有了‘真正的儿’，便毫不犹豫地将我抛弃了。我看到他的尸，不觉得悲伤，只觉得这一天来得太迟。”

她对律法了解不多，对比这两者的罪行和惩罚，只觉荒谬。

“邬大人，秦楚不是已经落网了吗？为何还要把我带来这里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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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邬宵寒坐在桌前，写着将要呈给玉京的折：“魏律确实如此。”

又过一会，几名司人押着小刘氏来到堂前。她一衣着依旧艳丽，却怎么也掩不住突然被带到灵抚司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