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坠地,灯油倾洒而，灯芯上(6/7)

“说你心仪的是我。”

“我心仪的当然是你。”她毫不犹豫。

“……说你觉得红的狐狸更好，哪怕他有九个脑袋，你也不觉得可怕。”他的声音越来越哑，像一截被火燎过的木，带着近乎焦灼的沙哑。

有那么一瞬间，檀宁的脑海中不知为何闪过了闻人拂青那句不知所谓的“你有了睛，为何还会哭泣”。他一定见过她，在她还没有复明的时候。

这解释了他为何知她并非原本的药兽。

在她还是个没有面目的圣时候，有一只圣洁的大妖曾路过了她，但真正将她从雪霁谷那永不停歇的暴雪中拯救来的，是前这只笨拙却温柔的狐狸。

是他在每一次危险来临时，都以自己的挡在她前；是他看穿了她覆在伤之上的伪装，温柔而势地拥抱了她；是他给了她新生，将“檀宁”的名字还给了她。

他在上笨拙至此，明明一次又一次将她从渊中救起，却仍以为，她还有可能上旁人。

别的比他更好的人。

“……没有人比你更好。”檀宁清晰地说，“邬宵寒，我只要你。”

她话音未落，一片影已经朝她笼来。

他的吻来得毫无预兆，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急切。

檀宁愣在原，直到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收，才像终于回过神来，忽然用力攥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回吻了上去。

她在心底向雪山祈祷，希望他不要再这样让人难过的神，也希望他能从她上明白——哪怕在失去一切以后，世间仍有一人他胜过命。

两人温的呼互相缠，连彼此震耳聋的心，也合二为一。

漫的亲吻过后，檀宁气息凌地别开脸，急促地平复着呼。

邬宵寒将额抵在她额前，没有再吻她，却也没有退开。他依然闭着，睫在月光微微颤动，像是在极力忍耐心底翻涌的绪。

“……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把你抢走。”他不知在对谁说，或是喃喃自语。

“那就别让我被抢走。”她说。

两人的影早已悄无声息地叠在一，像是连月光也不忍将他们分开。

“这是我第一次吻谁。”檀宁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低声说。

邬宵寒睁开了双，乌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红透的脸庞。

“……我是第二次。”他说，“你也是。”

檀宁还没来得及为前面那句失落，就被后面那句砸了。

“我怎么会是第二次呢？”她惊讶。

“……文鳐鱼都想到了，你还没想来。自己慢慢想吧。”

邬宵寒重新握住她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手指，扣住。

“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无

翌日,车队重新启程，檀宁依旧和邬宵寒同乘一匹，相比起昨日发时的僵,今日两人都放松了许多。

檀宁昨夜回去琢磨许久，忽然福至心灵,想起戏楼暗仓里那颗莫名其妙的狐珠。

怪不得当时她问狐珠怎么会到她,他糊其辞,忽然研究起墙上的霉呢！

她兴冲冲地和邬宵寒实她的猜想,换来他把压在她的上,别扭地命令她看向前方。

“你就非得把什么话都说来才觉得舒服吗？”他恶声。

“比你什么都藏着掖着的舒服。”檀宁真诚建议,“你可以试试。”

“……安静。”他用戳了戳她的作为警告。

闻人拂青的文远远走在队伍最前,邬宵寒的压在车队最后。蔡辛骑着騊駼走在中段，自己不敢回不说,还不断促着押送的灵抚司司人，以免他们回,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他早就说过了,同司恋要不得！当事人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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