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药碗闻了闻。

“怎样？”邬宵寒问。

“……和鹿妖说的一样，有残留毒素，但已经不要了。只需休养几日就能恢复。这碗药也是单纯吐的，还加了几味温养的药材。”檀宁放药碗。

妇人闻言，激动地抱着小女孩哭了起来。跟着走来的汉似乎是小女孩的父亲，见此一幕，复杂表。

“那鹿妖你还杀吗？”邬宵寒看向汉，冷冷。

汉纠结了片刻，咬牙：“随它去哪里，但我们村不迎妖！妖就是妖，哪有好妖坏妖！”

这话连带着把刚刚一腔好意的檀宁也给骂了，更别提那只披着司正份的，真正的妖兽。

邬宵寒沉脸，刚要说话，檀宁已经握住了他的手，对他轻轻摇了摇。

“邬宵寒，我们走吧。”

两人回到村，蔡辛连忙迎了上来。

“放他走吧，让他别再靠近这个村了。”邬宵寒。

蔡辛这就明白鹿妖所言非虚，转命令几个看守的司人放鹿妖离开。

“你的嫌疑已经洗清，可以走了。回别再靠近这里了！”

鹿妖沉默不语，只是转离开的背影格外萧瑟。

经此一事，原本打算在这里借宿的事，也没人再提了。毕竟司人当中，有三分之一都是佩着曦光令的妖使节。谁也不想去一个对妖有敌意的村里自讨没趣。

檀宁和邬宵寒骑上騊駼，队伍默契地再次启程。闻人拂青停在原，目光落在鹿妖渐行渐远的背影上，久久没有收回。

“鹿妖遇险的时候，国师不语，现在又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神，是在想什么呢？”邬宵寒讥诮。

“……想到故人罢了。”闻人拂青淡淡。

的文与他心意相通，不再停留。他很快就回到了队伍最前方。绯红的夕挥洒在茂密的林间，闻人拂青凝望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仿佛又回到了三千年前。

那时他还是一只平凡的山间白狐，被林中捕兽夹所伤，一边呜咽一边拖着伤在山中前行。一个羊妖救他，又传授他修炼之法。

羊妖医术超，经常化为人去到人间为贫穷的百姓治病。他也就跟着羊妖后，守着他在一个又一个村里行医。每当有村人为表谢意送来，最后都会了他的肚。

那是他单纯作为一只狐狸时，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耳濡目染之，他也曾有过短暂的一两年，幻想自己学成医术后，能像那只羊妖一样救济世人。

直到羊妖的死亡。

三千年前，甚至连大魏开国皇帝那粉饰太平的平等之说都还不见影。人与妖之间的敌意，暴而直接。

羊妖份之后，那些曾经受过他恩惠的村人，毫不犹豫地举起石，生生将他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