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我已在这条街上买一房产，你要是想我了，随时过来就是。”

她站得笔直，全然不似秦楚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倒像一杆绷的小枪。

倒不是她来到玉京后突然懂起规矩，只是上的外伤才刚结痂，稍一动弹，便牵扯得生疼。

“司正，使节。小猴就托付给你们了。”秦楚看向门前的两人，郑重。

邬宵寒最烦这煽的场合，他挥了挥手，旁边的蔡辛忙不迭上前接过小猴。那小猴不肯离开秦楚，被拉来之后，恼怒地抓了蔡辛一爪，飞快地攀上院墙，往灵抚司跑远了。

蔡辛手背上多了五红痕，也不敢抱怨，笑着一拱手，急匆匆追猴去了。

“草民新置的宅就在十步路外，司正与使节若是得空，可以来家中喝茶。草民便不打搅了。”

秦楚似笑非笑地朝邬宵寒和檀宁行了一礼，随即迈着僵的步，朝前方那新挂起“秦”字灯笼的门大挪去。

檀宁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以秦楚行撒钱的派，等她好了之后，不知这条街会有多么吵闹。

“檀宁，走了。”

邬宵寒毫不犹豫地转往司走去。

“来了！”她弯起睛，笑着追了上去。

……

滴答。滴答。

恶鬼俯视的面孔，珠正沿着钟石尖一凝聚，随后坠池中。黑池面开一圈圈细微波澜，也将闻人拂青映在中的影得模糊不清。

脚步声从二楼的铁门外响起。项华低走，恭谨地留在门前不远。

“楼主。”

闻人拂青垂眸望着池中支离破碎的倒影。直到涟漪渐平，那影重新拼凑成他的模样，他才缓缓开：“时间定在六月初一。”

他转过，看着垂不语的项华，淡淡：“你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潜祭坛方的地，将这颗九尾天狐的狐珠放中央石室。”

一枚雪白的狐珠被抛了过来，项华意识伸手接住。狐珠手冰冷，如握寒冰，连他这副木质躯都被冻得隐隐刺痛。

他并不吃惊。

杀害同族，不过是闻人拂青过的诸多骇人之事里，最不起的一件。

“……这样就能代替缺失的那颗蠪侄狐珠了吗？”项华问。

“虽不够圆满，但加上人皇与万民的祈愿之力，也足以启阵了。”闻人拂青：“最后两个月，你若还有未竟之事，便去完吧。”

“是！”

项华难忍心中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