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肆意轻快的笑声，清脆如莺啼。印象里，是一次听到。

但笑声在见到他的那一瞬，就戛然而止。

然后人也躲得远远的……

碍于五岁的儿胤礽在旁边，康熙帝终是没有发脾气，沉着脸扫了两棋局。

白棋路绵里藏针，看似防守，实则在放线钓鱼，是有些本事的。

“你，过来继续。”

康熙帝抬斜了躲在梁九功后、难得没有背脊直的青釉形，这会正弯着背装鹌鹑。

“……嗻。”

突然被名的云卿，慢吞吞从梁九功后挪来，思量着是挨着康熙帝、坐回面朝北的位，还是面朝西与之面对面。

无论哪里，都倍威压。

“愣着作甚？”康熙帝手指敲了敲旁的桌面，“赶的。”

“……嗻。”

云卿着坐回原，继续对弈。

这位置挨着康熙帝，距离不足一尺。

近到可以闻到他上的龙涎香气，近到可以听到他冕服摆随风摆动的声响。

一个令她心底不安的亲近距离，也是一个近到康熙帝能清晰打量她的距离。

侧少女玉指纤纤，手执白的姿势优雅，落果决，透她清冷利落的。

随着皓腕轻轻摆动，手臂带动肩膀，印象里那一双致的蝴蝶骨若隐若现，朦胧而神秘。

顺着修白皙的脖颈往上，白净香腮如雪，竟叫院中的栀都黯然无。

有风袭来，裹着淡淡芳香，清雅不腻，恰是淡妆抹的相宜……

“殿棋艺湛，婢自愧不如。”

一局很快终了，云卿起恭贺，顺势与康熙帝拉开了些距离。

刚刚那两不加掩饰的打量目光，令她如芒在背，不由加快了棋节奏。

“孤也是险胜。”胤礽嘴上谦虚着，但眉是藏不住的笑意。

康熙帝瞥了棋局，又瞧瞧被蒙在鼓里的自家儿，见正开心得，便没打击他积极。

前半局，白布阵宏大，后半局却是草草收兵，可见棋之人并未尽全力。

故意逗主开心，不尽然，否则前半局不会那般尽心思。

如此，便只剩一可能……

“看天不早了，既是棋局已了，婢就先行告退了。”

有人想走，迫不及待！

康熙帝瞧向她欠行礼的形，低眉顺，无一不恭顺，却无一不在忤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