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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为何不读书了？”

唉，蒋胖认命了，谁让咱们不是天才呢？

柳恪没有说话，窦苗儿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窦方站来说：“是我告诉他们的，从前他们二人曾给过我和妹妹半个要来的馒，所以……”

窦苗儿看着剩的人，挑四个稍微大一些的，如果有什么力活儿好歹能帮上忙，他们也暂时留了。

“他多骂几句，习惯了也就好了。”

两个乞丐前一亮：“我们什么都会，我们不要工钱，给吃的就行！”

“我只读过三字经和弟规，读书太难了，销还特别大，所以就想着来赚钱。”

窦苗儿看着一小院儿的人也很惊讶，她不过是贴了一张告示而已，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大约……十几个？”

柳恪问她：“打算留多少？”

窦苗儿：……

柳恪轻抿了一茶：“留你们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还没有听说谁招乞丐伙计的，所以若是日后你们两个人什么不应该的事儿，窦方要承担连坐之责，窦方，你若是愿意，我就留他们！”

“是吗？”

“不多吧，火锅和酒楼不一样，又不是上完菜就能走人的。”

那两个乞丐连个大气儿都不敢，也不知柳恪会如何发落窦方。

窦苗儿问：“你们都会什么？”

“听说招十三到十八岁的伙计，我们两个今年都十五，所以就想来试试……”

柳恪皱眉：“这么多？”

“前两日听说有一家叫聚贤庄的酒楼要招伙计，想的就今日来这儿。”

蒋胖看了一，怎么也得有二三十个！

柳恪一听，迈门的脚又迈了回来，蒋胖了然：“知，替你告假，你是真不怕院发火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窦苗儿还是推了一些优惠活动。

“怎么会乞讨？”

“是……”

另一个和他也差不多，都是发现自己不是读书的料，所以放弃了，窦苗儿：“你们暂时留了。”

“你们都是嘛的？都堵在这里什么？”

剩的人中最惹人注意的就是两个乞丐了，柳恪问：“你们为何来此？”

柳恪摇摇：“别的戏听的人多不多我不知，但是这戏听的人一定多。”

“为什么？”

“前两年家里遭了灾，家里人都死了，一路要饭要到了这里来投奔亲戚，但是亲戚搬走了，就在这里要饭了。”

“因为它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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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胖撇了撇嘴，慎之犯错也就是骂几句，每次他有一儿惹院不兴的，就要写信告诉他爹娘，这差别待遇真是……

第二天一大早，柳恪和蒋胖吃过饭要去书院，一开门，就看见门外站了一溜的人，都是十三四岁到十六七岁的少年，甚至还有两个乞丐模样的。

柳恪没有反驳，他打量了一遍这些少年，开说：“识字的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