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了人命

柳恪的话跟掺了糖一样，齁的赵锦程简直坐不住，最后他还是觉得自己还是去外面晒太吧，比坐在车里被制糖要好。

而且还能顺便替柳恪检查一窦方的功课，虽然窦方也不科举，但是闲着也是闲着，教小孩读读圣贤书难不比听着年轻人打骂俏有意义？

赶了一天的路，三人到了客栈休息的时候，柳恪端着一大盆洗脚来到了窦苗儿的房间。

窦苗儿已经从一开始不好意思到现在的喜成自然，十分熟练的脱鞋袜，把脚放到了微的盆里，柳恪坐在小板凳上，一一的往她的小上撩着。

“今天看你好像有些不兴，可是因为明光兄所说之事？”

窦苗儿惊讶：“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那赵大哥今日去是不是也是因为发现我……”

柳恪笑着摇了摇：“那倒是没有，他只是见不得我粘你罢了！”

窦苗儿说：“你的心儿比筛还要多，你是怕再待去赵大哥发现之后，让我们都尴尬吧。”

柳恪没有否认，把她的脚从盆里捞来，然后放在膝，手法熟练的着。

“青青，你觉得明光兄是个怎样的人？”

“原本我以为，他是个和慕大哥一样的君吧，可是今天说了他未婚妻的事之后，我心里就……”

柳恪说：“你可知‘君’二字的份量？好人不少，但是君却不多，这世上能如慕钰一般，真正到我不地狱谁地狱的人没有几个，明光兄自然也不是，他只不过是个寻常的正直的人罢了。”

寻常的……正直的……

“你以为旁人不懂他守三年的意图吗？该懂的人都懂，只不过没有人会说破，为的是大家的面，这本就是双赢的事，没有谁会非要脱华丽的外衣而去看打满补丁的里衣，他跟你说来，是因为没有把你当外人，也是要用自己虚伪的一面来告诉你，男人和你想的不一样，他是把你当婉儿一样来看待的，你可能明白？”

窦苗儿缓缓了，“我知这不是赵大哥的错，世人皆如此，无论他是否有私心，真正的守了三年就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我只是……只是为那个早夭的女有些惋惜，有些不值罢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惋惜的，人各有命，你觉得她活着的时候没有得到明光兄的喜，死后却要承受着众人说着明光兄对她一往这话太过讽刺，可是你又如何得知她不愿意？来这世上走一回，留儿什么总比什么痕迹不留要好，她也未必不愿。”

说着话，又换了另一只脚接着，窦苗儿看着柳恪，认真的问：“谢谢！”

她这一正经起来，反而把柳恪给整不会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答，难要说不客气？

“看来年岁大还是有好的，三言两语就解开了我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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