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

两人坐车里。

车驶停车场。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红灯。

贺温侧过脸，看着窗外。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同样是在这样的场合。

有人当着他的面说那些难听的话。

那时候季坐在他边，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别放在心上。”

是啊，他说过他不喜把私事拿到台面上的。

后来事就过去了。

他也一直告诉自己，不是什么大事。

可今天，季柠月甚至没有问他到底经历过多少。

她只是听见了，就站了来。

因为她认为那是她的责任。

贺温垂。

他很清楚，这并不是。

至少现在不是。

季柠月甚至未必在意他。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原本分得很清楚的那杆秤，似乎轻轻偏了一。

偏向了坐在驾驶座上的这个人。

而他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

有些事，季永远不会为了针对他的几句话而拒绝合作。

可季柠月了。

红灯变绿。

季柠月重新踩油门。

“对了。”

她忽然开。

“我妈应该会让你汇报我的况吧。”

“今晚的事别告诉他们了。”

贺温回过神。

“他们已经够难受了。”

“这事没必要让他们知。”

贺温望着她。

半晌，他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贺温应了一声。

车窗外灯光不断向后退去。

车一路开得很稳。

?

到了贺温住的小区门，季柠月缓缓把车停来。

“到了。”

贺温解开安全带。

“谢谢。”

他推开车门，走去，又俯看向车。

“你也早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季柠月了。

“你今天喝了酒。”

她看了一时间。

“回去早休息，别再理工作了。”

贺温怔了一。

“好。”

季柠月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