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贺川行心里涌一不服之气，立端起引力枪瞄准，看就要状态，却被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

林山止有意忍着，但还是会叫人在意。

贺川行闭，重新调整状态，心里想的却是：“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接来，就是平平无奇的训练时间。

在林山止的心指导，贺川行步神速，不过两小时已经能稳稳命中移动靶，只有急的时候准会偏。

休息时，林山止问贺川行：“副统帅，您喜什么样的？”

贺川行正汗，也没抬：“什么喜什么样的？”

“喜的人。”

贺川行了气，语气没半波澜：“你还有闲心想这个？”

林山止盯着他没什么表的侧脸，结了，没再说话。

十到十一是箭术训练，贺川行和林山止比了一场，没有分胜负。午饭后，贺川行又去开会了，原定的三引力枪巩固训练推迟到五，林山止闲得慌，甚至还去堂后厨溜达了一圈，然后被撵了来。

贺川行回到试炼场时，林山止躺在床上睡觉，天上暂停的画面是半年前孔兆玉和夏听白模拟作战的一场。

贺川行走近，拿起林山止手边的平板，上面记录了孔兆玉以及其他参谋的作战风格，不过都是几个单一的词语，位置也不固定，可面对他的分析却有整整十二行。优势标得清清楚楚，短板问题一针见血，连后续的针对提升规划都明明白白地列六大。

他心里有说不的觉，其实之前的老师也如此尽心尽力，或者说对他偏有加，但……

“副统帅看完了吗？”

“！”贺川行手里的平板差吓掉，忙推到林山止手里。

“后面还有两页呢，副统帅不再看看？”

贺川行到自己的脸得冒气，是把平板到林山止手里：“训练了。”

“好吧，副统帅想看的话，随时可以找我要啊。”林山止睛一弯就是一个陷阱。

“没兴趣，快起来。”

“这话可有伤人心了，本来还想发给副统帅呢。”

林山止在平板上划了两，贺川行以为他是在给自己发笔记，没想到他只是把战斗人偶调了来。

“不耽误副统帅训练了，我在后面看着。”

贺川行拿起引力枪，手了两次，第三次才把瞄准镜拨开。

林山止抱着胳膊站在后面，手指快地动着。

他可太喜贺川行了。

两个小时的训练照常行，贺川行的状态比上午还要好，但最后一速训练他还是急了，那一束引力线偏了两厘米，漏掉一个人偶。

贺川行忽然被林山止攥住手腕，力大得不容他挣脱：“额……”

林山止在贺川行拇指咬了一。

“你什么？！”贺川行摘手，牙印陷肤，微微泛着红。

“惩罚。”林山止抬看他，神里带着疯劲，“错一次，就留一个印，拍照为证，什么时候不犯错了，再来我这里删。”

“你疯了吧？”贺川行一用力拳，咬痕就变浅了。

林山止眉一皱，又抓住他的手腕。

“你放开！”贺川行怕他还要咬，使劲把胳膊往自己上拉。

“副统帅知白岁承老先生吧？”

“我当然知，你先给我放开。”

“那他教过您吗？”

“我知他时他已辞籍……林山止，我命令你放开！”

林山止还真松了手，贺川行一个倒退险些摔倒，又被林山止抓着手拉到他面前，那双浅棕睛蟒蛇般将他缠。

“可他教过我，他就是这么教我的，只不过那时他不会咬我，而是用鞭。他对自己更是严苛，凡事有半不完，便在自己手臂上划上一刀，直至他辞籍那日，他的两条手臂上共有八十二伤疤。”

贺川行听得耳朵嗡嗡直响。

“疼痛会让人记住教训。”林山止的语气有些迁就，“副统帅……不会受不了吧？”

贺川行对林山止的话半信半疑，并没有回答。

林山止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今天虽然只留一个咬痕，可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

他喜贺川行的聪明，更喜诱导他犯些小错误，于是这一周，他攻略了拇指，手掌，腕骨，虎，还有十指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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