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着手里的章鱼创可贴，林山止一服，他半火气都撒不。

“注意？不是再也不敢？”

“不是。”林山止有些怨气，“你还要收多少个糕？”

“我已和父亲坦言，目前并无上的打算。”贺川行走过去，一边说话，一边把地上的饰品捡起来，“但我们的事……”

“我知。”林山止站起来，“你是为了保护我。”

走到面前，贺川行帮林山止把项链和耳钉都上，又把发理顺。

“手。”

林山止背过手，贺川行就知他又自残了。

两人往后最让贺川行难受的不是林山止闹小脾气，而是他为了让他妥协的伤害自己的行为。

“手拿来。”

“不……”

“林山止。”

“……就两刀。”

“就两刀？”贺川行摁在伤上，呼沉重，“我说的话，你本就不在意。”

林山止慌张地抓住他的手：“没有，我听你的，贺川儿。”

“你每次都这样说。”

林山止心碎了。

“是……可我……可我是你的，我什么都可以。”

“但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你不用借此来证明你的。”

“我要证明！”林山止咬破了嘴，血丝蔓延到中，似布一张天罗地网，“我不能让你离开我，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林山止重重推开贺川行，从十九层一坠而。

夜幕之，星光熠熠，他一白衣，嘴角挂着清苦的笑，宛如一株开败了的仙。

他看着贺川行来，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碰到，拥抱到，抓着，受他的心，攫取他的温度，最后在飞鸟的协助与他缓缓落地。

他没听到贺川行关切的话语，却被狠狠了一掌。

贺川行甚至没有多留一秒，走时也没有回，像是永远也不回来了一样。

林山止是如何连带爬追着贺川行到办公室的，他本就不敢想——他也不敢哭，就跪在贺川行面前，求他，求他别生气，求他可怜自己。

他说保证以后不再这样。

他说他不会自残也不会吃醋。

他说他可以一个人在家等着。

他说自己不是疯。

他说不要丢他。

他说，你理理我、看看我，好不好？

贺川行再生气也没想过分手，他是生气，可气极了也还是优先安抚林山止的绪。

“起来。”

林山止僵地笑了：“贺川儿……”

贺川行侧脸看过去，与林山止对视刹那，里的凶气不由自主地转为疼惜：“你知不知，若非今日战斗服升级成功，我被叫去试验，我很有可能救不你？”

林山止低着，泪一就来了：“我真的错了，你罚我吧。”

“我不知该如何罚你。”贺川行的语气依旧冷淡。

林山止捧起贺川行的脚，亲在鞋面上，抬，满目痴狂。

“怎么解气怎么罚，骂我，打我，玩我，折磨我，什么都行，只要你能原谅我。”

“林山止，你确定要以这态度求我原谅你吗？”

林山止脸上闪过一丝慌，与此同时，门被打开。

贺川行立刻站起，林山止一个步躲到桌面。

“父亲。”

“你在啊？”贺时雍略有惊讶，“我还以为你去箭场了。”

“刚回来。”贺川行淡定。

“哦。”贺时雍把边的人往前推了推，“这是之前跟你提到的樊望平，目前总的能源分与输送由他负责，前几天不是计划分区域合并吗？你可以跟他一想法。”

“好的，父亲。”

贺时雍走后，贺川行才稍稍松心。

“副统帅。”樊望平规规矩矩鞠躬，拿着平板，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你是樊叔叔的小儿？”

“对。”

贺川行心想：“小时候见过一次，之后就……”

“我不大好，不常门，都是居家办公，所以副统帅应该没怎么见过我。”

“哦，好。”贺川行坐，“你可以坐我对面。”

“没关系，我站着就可以。”樊望平端起平板，“副统帅，您把想要合并的几个区域告诉我，我会据能源消耗度准备最佳方案，到时再给您过目。”

贺川行直接拉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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