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去不了。

俞洛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叹了气，正准备退, 屏幕上忽然弹一条提示。

作者有话说：

“喂？”耳机里传来沈朗星的声音。

他把自己缩得那么小，像是在试图让自己消失，像是这样，就不会被找到，就不会被锁住。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抵着膝盖，双手抱住自己的。

沈朗星的像还是灰的。

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锁链从手腕上垂来，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发断断续续的声响。

俞洛声的状态可见地变差，上课的时候盯着黑板发呆，课了就趴在桌上, 林行跟他说话他要过好一会才有反应。脸苍白, 睑方透着一圈淡淡的青灰, 嘴没什么血, 像是好 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手腕上的链条像是在这一刻突然变得。

那天过后，两个人之间爆发了从未有过的冷战。

也不知自己在没用什么。

俞洛声愣住了，他不知祁珩在说什么，什么叫他的只是这张脸？他的就是祁珩，从到尾都是祁珩，从来没有别人。

还在撒谎。

祁珩的手指微微收，那条银的链在他掌心被攥得发细碎的响声。

只是当俞洛声拉开车门坐去, 偶尔看到祁珩在车里，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靠过来要抱抱。

昏暗的地牢，锁着手脚的铁链。

“不要锁我……不要锁我……”

不是“你”，是“你们”。

祁珩看着他的睛，那双睛又红又，盛满了泪，却依旧不敢直视他。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的声音发着抖，他伸手去抓祁珩的袖，却被祁珩避开了。

铁链把他的手腕脚腕磨得血模糊，伤结了痂又被磨破……

俞洛声愣了一，还以为自己了，他用力了睛，又看了一遍，没有看错，沈朗星确实在线，他赶了组队邀请。

那晚过后，两人之间没有争吵，没有指责，却像是有了一条看不见的鸿沟，越裂越宽，谁都不知该怎么跨过去。

卧室里的空气像是瞬间被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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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他说，声音里有一让俞洛声心慌的平静，“我也不想怀疑你的。”

“你怎么不说话——”沈朗星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他听见了耳机那极力压抑却还是漏来的泣声，“喂，你哭了？”

“不……”

“你是真的我吗？”他问，“还是说，从到尾，你的只是我这张脸？”

第二天, 祁珩还是把俞洛声手腕上的链解开了。

负担。

上学学也依旧。

“不要把我锁起来……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我……我就是去走了走……”他垂睛，睫上还挂着泪珠，“这几天心不太好……因为联系不上朗星……”

祁珩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公司开会的时候们大气都不敢, 生怕说错一个字, 晚上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凌晨两三，烟灰缸里的烟堆成了小山, 佣人每天早上收拾书房的时候都提心吊胆，又不敢多问。

晚上, 俞洛声照常登录游戏，开好友列表。

“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

“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装什么好人。”祁珩低看着被俞洛声抓空的那只手，又抬看向跪在床上泪满面的少年，目光幽得像是看不到尽的渊，“也许一开始就应该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哪里都去不了，让你睛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链被取来之后，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锁在家里。

他只会安静地坐在座椅的另一侧，转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从到尾不说一句话。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俞洛声的泪啪嗒啪嗒就掉来了。

要吵一的……

祁珩慢慢地说，“可是你所有的——你所有的反常，你所有的不对劲，你吞吞吐吐的样，你躲躲闪闪的神，你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有事瞒着我。”

他叫的是“你们”。

他浑开始发抖，抖得连手腕上的链都在哗哗作响。

祁珩最后还是没有限制俞洛声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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