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明亮的光线被厚重的床帘遮挡，隔绝一片小小的空间，里面的光线倏然变得昏暗。

这大晚上的，傅勉该不会要来找他吧。

说完，他继续往书房走去。

他倒不是真的要睡觉，时间还早，先玩会儿小游戏，再刷会儿小视频，最后再跟网上的学学们学学怎么钓鱼。

半夜十二，寝室熄灯了，所有人都上了床。

他重新躺来，压低了声音对电话那边的傅勉：

陶乐心中微微一动，忽然抬手拉上了床帘。

傅勉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从陶乐的脸，换成了陶乐的上半。

电话说挂就挂，傅勉没法晚安，心里里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傅勉脚的步顿了顿，随后不咸不淡地说：“我只是去书房拿东西。”

陶乐又在把他当狗一样玩。

陶乐怀疑傅勉已经醉得倒睡过去了，直到耳边冷不丁地传来一低低的嗓音：“你还没有说想我。”

当狗一样玩

是没睡，还是睡不着，傅勉心里自有定数。

“陶乐，你从小就离不开我，刚才还想让我大晚上的去找你。”

傅勉还没来得及继续看，陶乐已经把衣服放了来，扬手冲着屏幕挥了挥。

傅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一个接着一个。

陶乐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边的傅勉又自顾自地说：“不用说，我也知。”

傅勉说：“看不清楚。”

“……”

手机这辈跟着他也是值了。

“可我就是希望你一直能在我边，哥哥。”

陶乐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这么问了。

陶乐：“……行。”

“困了，我现在要睡了，先不跟你说了，哥哥晚安。”

……

刻意压低了的绵绵的嗓音钻傅勉的耳朵里。

一瞬间不知多少个念闪过。

明天还要早起，不能再继续看手机了。

还能是什么意思。

他没看到的膛里有什么蚊包，倒是看到了别的。

寝室里，陶乐上了耳机，他等了会儿，也没等到傅勉的回答，电话那边安静得甚至能听到窗外的虫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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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陶乐又举着手机靠近了些。

随后，他指尖轻屏幕，打开了手机摄像。

一张在柔和灯光的熟悉的脸现在傅勉的手机屏幕里。

他轻描淡写：“我不能一直待在你边，你要学会自己关灯睡觉。”

“哥哥，我的不知什么时候被蚊咬了一，现在还着一个大包，给你看看。”

傅勉的腔里无端燃起了一团火苗，越想，那团火苗便烧得越旺盛，顺着血和骨直往涌。

又在跟他撒，从小到大，陶乐最会跟他撒，他已经免疫了。

陶乐晃着，“才十半，这么早，大家都还没睡呢。”

床帘拉上了，别人看不到，只是给他看的。

陶乐挂断了电话。

“你能看到吗？”

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醉，看来是真的醉得不轻。

“可我就是希望你一直能在我边，哥哥。”

“我希望你能忍耐一，明天我会在百忙之中时间去学校看你。”

他线条清晰的结了，面逐渐变得古怪。

陶乐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忽然听到脚步声从耳机里来，接着是开门声。

陶乐打开了上方的小夜灯，光线亮了起来。

朦胧的灯光和清的镜，傅勉看得很清楚。

傅勉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只拿了一支笔便重新回到了卧室，坐回了沙发里。

陶乐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隔着网线听了会儿对方的呼。

说着，陶乐便抓着睡衣的衣摆往上地撩起，又举着手机往自己的前靠近了些，对着膛。

陶乐的嘴角扬了扬，全都当作没看见，果然上网是能学到东西的。

哪里是被蚊咬了，陶乐分明就是故意让他看的，什么意思？

“……”陶乐探脑袋看了看，方程在玩游戏，赵昭着耳机在看剧，林序在浴室洗澡。

他握着手机，有一没一地转动着手里的钢笔，着一张脸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