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他这么说，谢渡心里还是满意的，虽然他也不怎么在乎这些，但谁不喜净净的男人呢？

“……”谢渡是真想给他竖起大拇指，绝了。

过了会儿，沈昀川又发了条语音消息过来，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晚安。”

“我的材。”

“你怀里抱着的玩偶。”

“从前，在一个遥远的小森林里，住着一家四，猪妈妈和她的三只小猪崽。”

肤如同白釉瓷一般漂亮有光泽。

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

谢渡，“满意，满意得不行。”

镜里，谢渡怀里还抱着一个绒绒的玩偶，看起来像一只……粉的胖猪？

沈昀川非常自觉地侧躺了来，还拿着手机。

谢渡面无表地挂断了视频，把手机扔到一边，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虞承舟睡前习惯看几页书，但今晚的心静不来，便刷了会儿手机。

正当他放手机准备睡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哥，今晚我和建业跟你睡。”

“抱歉，没看来，它太胖了。”

谢渡看着屏幕里的，回忆着小时候林文君给他讲的三只小猪的故事。

谢渡嘴角微微一，“你什么神，这是狐狸。”

虞承舟还没完全躺，又坐了起来，“你还真来？不可以。”

“什么？”

沈昀川上了床，和谢渡一样靠着床，举着手机。

他摸着狐狸玩偶的大尾，面上表要笑不笑的，“行，看在你是男的份上，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明亮的灯光洒在他肌理线条漂亮又结实的肤上，透着莹的光泽，再合着那张廓分明中带着几分野的脸，观赏效果非常佳。

他笑着骂了声脏话，心想这回又被沈昀川给勾引到了。

就算是故意的，只要沈昀川肯为他费心思就好。

沈昀川又问：“怎么样，还满意吗？”

要是他提一嘴，说不定沈昀川还真会当场脱给他看，不像正经的追求者和被追求者，倒像是暗地里行什么不正当易。

谢渡看着屏幕里有些晃动的画面，心想老板就脱了衣服，还穿着，还是太见外。

屏幕里现的是男人的上半，靠在沙发里，果真没有穿衣服。

谢渡的思路被打断，摸了摸虞建业的耳朵，继续说：“三只肌……”

“行了，今天就先讲到这儿，挂了。”

沈昀川的角无声地牵了牵，起往床那边的走去，“不是要给我讲睡前故事？”

谢渡知他在问什么，但装作不知，“嗯？”

“有一天，猪妈妈觉得三只小猪已经大了，于是对他们说……”

不错，可惜隔着屏幕不能上手摸两把。

沈昀川看来了，这是虞峥的房间，床上挂着一幅属于虞峥的型海报，他能从镜里看到边角。

“你喜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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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没什么区别，相当自然。

谢渡在看沈昀川，沈昀川也同样在看他。

相对于玩偶，还是抱着玩偶的人更加可些。

回遇到这人，怎么说呢……不好说，反正不看白不看。

“没追求过别人，你是我的初恋。”

沈昀川略一思索，又补充了一句：“我是男。”

虞家父母不会让一个陌生人住在小儿的房间里。

他刚洗完澡来，上就随便披了件浴袍，此时姿态慵懒地靠着床，敞开着一片领，半截锁骨，脖颈纤细修。

他缓了会儿才找了睡衣换上，抱起自己的枕就往外走，“走，找你大伯睡觉去。”

他听着铃声响了一会儿，指尖慢悠悠地划过屏幕，接通了视频。

不对。

虞建业迈着小短呼哧呼哧地跟在后面。

“好。”

谢渡讲着讲着，虞建业爬上了床，将他怀里抱着的玩偶叼走了，将自己茸茸的大脑袋靠了去。

谢渡将睡前故事放在了一边，盯着屏幕上打量了一遍，突然：“沈昀川，你这么开放，让我很难不怀疑你以前也是这么追求别人的。”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谢渡听了两遍，但没回复。

镜正好对着他的半张脸，能清晰地看到脖颈上凸起的结，以及锁骨和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