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法则，我的父母离世、姑姑变成神病，我也因为绑架差没命，这些对你来说都不重要是吗？”

傅铮盯着傅司珩看了很久，目光从震怒渐渐变成一复杂的疲倦，最终垂了，靠在沙发靠背上，像一株被了分的枯木。

傅铮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在沈墨的心间。

傅司珩伸手拂去他肩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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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

他抬眸看了傅司珩，他能觉到傅司珩侧的气息骤然沉了去。

傅司珩没有回看他。只是往前走了半步，把沈墨挡在后，那双睛落在傅铮脸上，冷得像冬夜的海面。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现在变成北城和港城的心，任谁看都会觉得是他蓄谋已久。

傅司珩漠然地看着他：“爷爷，整个家族只有你在意血缘关系，兴衰荣辱。其他人都是为利为己的。是你一直教育我们为达目的要不择手段，想要什么就必须去竞争。傅家所有人都照你的想法行动。”

被人利用的，维尔纳才是……”

傅司珩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转，握住沈墨的手，带着他走了客厅。

“你走吧。”傅铮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都走吧。”

两个人穿过院的时候，雪又开始了，细碎的雪落在沈墨的睫上，他眨了眨，那凉意就化成了珠。

“司珩，这样去整个家族会彻底没落的。为什么你不能为了大局考虑？”

傅铮的目光倏地转向沈墨。

傅铮的脸在傅司珩那句话落的瞬间彻底黑了。

傅铮说的这些他都无法否认，一开始他们相识就是因为利用，他利用傅司珩复仇，傅司珩利用他治病。

“我带沈墨来，就是通知你，趁早打消让我联姻的主意，我边只会有沈墨，再涉我的婚事，傅氏集团你就另找他人继承吧。”

“你错了，一开始就是我迫他跟我在一起。是我一直在纠缠他。好在我比较幸运，他要的东西刚好我都给得起，不然我本没机会站在他边。”

“她……她还是个孩。”傅铮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近乎虚弱的固执，“她只是不甘心，她父亲和司霖的事始终是刺，你要理解她。”

唯一

一意和安心传四肢百骸。

傅铮并不理会傅司珩的维护：“司珩，你也不好好想想，沈墨跟你在一起之前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他跟你在一起当真没有半分图谋？华南资本的收购案、云途的扩张、北城商圈的资源，哪一样不是你帮他铺的路？”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碗摔在地上，碎片溅落一地，沈墨立反应过来拉了傅司珩一把。

傅司珩站在雪地里，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睛在沈墨那句话落的瞬间，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的地方，所有的棱角和锋利都在那一秒化成某近乎脆弱的东西。

话音落，傅司珩牵着沈墨径直离开。只留一脸颓然的傅铮。

傅司珩冷笑：“理解？怎么？我这个站到最后的人就该死吗？就该为他们的罪行让步吗？”

傅铮的剧烈起伏着，那只摔了茶碗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脚步还未迈门，傅司珩又停来：“爷爷，我很激你这些年的栽培，以后只要你安心待着，我保证让你颐养天年。”

“你让他怎么去原谅、理解这些杀人凶手？”

“不孝！我了这么时间培养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如果不是我，你能坐上这个位置吗！”

“你……你……”

这时沈墨冷静地开：“傅老先生，傅司珩不对您诉过苦，但不代表他受到的伤害和委屈就可以无视。您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教育傅司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才是所有事件的受害者？”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我傅家家事上嘴？”

空气静默。

“司珩，你清醒吧！你真以为沈墨对你是真心？如果你没有这些权势地位，你以为他还会喜你吗？”

傅司珩拧眉：“他不是外人。”

“我们……是不是说话太直接了？”

两人走在雪地上，沈墨停脚步，转对着傅司珩。

空气凝滞，针锋相对。

“如果不是她有异心，怎么会被人趁虚而！”傅司珩打断他。

沈墨略带诧异地盯着傅司珩那张凉薄到极致的侧脸。

“说开了也好。”

“你也是我的唯一。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