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的笑意分明带着算计，可偏偏又透着一理直气壮的真诚，让他完全生不起气来。

“你别哭好不好？”他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没有觉得是被你的。”

“我不这样你会主动找我吗？”华笙收回手，语气冷淡。

他在走廊里站了快半分钟，心才慢慢平复来。

时不时就盯着手机，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消息提醒。

虽然沈墨很想吐槽，但见他真的这么伤脑还是忍住了，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建议：“每个人不一样。不过你每天想见他的话应该就是很在意他？”

“我就是……之前没谈过恋。跟男人更是一回。我不知该怎么当男朋友，你那些要求我有时候反应不过来，但我不是不愿意……我就是反应慢，天生的……”

陆衍没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华笙变脸如此之快，他都还没来得及受他刚才靠近的温就撤了回去。

“那个……我想起来公司还有很多工作要，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我次再来看你！”

有理……这样的话，华笙应该也很兴。

神他喵的有经验。

“什么？”

陆衍几乎是冲办公室的。他一路走到电梯才停来，靠着墙大气，抬起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的额，得他自己都吓了一。

沈墨第三次路过他工位看到他对着空白的文档界面沉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了。

但接来的几天，陆衍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的错，你别难过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陆衍听到这句话才猛地回过神来，赶松开手臂，往后退了半步。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他都说了些什么。

“你最近怎么回事？”沈墨拉开椅在他旁边坐，“心不在焉的。”

陆衍听着他的话，浑都像针扎一般难受。

离开华氏大门时，手机在袋里震了一。

“你次别装病行不行，我是真的很担心。没有怪你的意思……”

陆衍看着那条消息，从耳到脖红了个透。他把手机回袋，逃也似的离开了华氏大楼。

“你……”华笙刚要开。

他着急地把华笙拉过来，和他面对面。

“次别这样了。”

陆衍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其实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一脑地往外涌，拦都拦不住。

华笙就这么眉泪地看着他也不说话，陆衍不知该怎么办，慌之间，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陆衍盯着那行字，攥着手机的手指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又一条消息弹来：“想我的话，记得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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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经验，你给我说说。”

沈墨一就看陆衍在想什么：“想的话就去，谈恋又不是坐牢，你不需要等对方开才能动。”

说完他又看向沈墨：“沈墨，我问你，谈了恋之后，应该是什么样的？”

陆衍回过神，赶把鼠标移到文档上胡了几：“没什么。”

“我会……”

前台小姑娘跟他打招呼他都没顾上。

他整个人都快烧着了，生怕华笙再说什么让他无地自容的话，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拿起手机就往外跑。

陆衍看到他角那一光，心脏都像被人攥然后碎一般。

陆衍忍不住捶桌，心里腹诽：想啊！他每天都想。

他掏来看，是华笙发来的消息：“跑这么快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真单纯……

“我跟你在一起，我是真的很开心，我那天一晚上都没睡着。你发消息给我我也很兴，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新份，也不知该怎么跟我爸妈代，不是因为你。”

他抬眸去看华笙的侧脸，对方的脸是冰冷的，但却装地不让角的泪珠落来。

这一对视，陆衍就看到他委屈到发红的睛，好像他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看陆衍都快被他吓死了，他拍了拍陆衍的手臂：“你快把我勒死了。”

陆衍稀里糊涂地抱着他就开始诉说衷。丝毫没发现，靠在他肩的人哪有半分难过的样。

“你不会。”华笙打断他，“对你来说，你跟我在一起是被我的，并不是真的喜我，所以就算我们谈了恋，你依然没有为男朋友的自觉。”

华笙靠在他肩，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闷闷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