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提什么？”林遂舀着碗里的羹，“谈我们六年前为什么分手？”

佣人识趣地退了去。

裴砚端起杯，手背络微微绷起，“旧账翻多了，容易影响消化，闭嘴吃饭。”

饭后，裴砚去了书房。

林遂在房里转了一圈。别墅比他想象中更空，除了工作人员，几乎看不到生活痕迹。

走到二楼尽时，他发现一扇门上了锁。门锁是旧式机械锁，与整栋房的智能系统格格不。

林遂伸手碰了碰门把，后传来脚步声，“别动。”

裴砚站在走廊另一端，他的语气比先前任何时候都重。

林遂松开手：“藏了什么？”

裴砚走近，挡在门前。

林遂看着他，目光从闭的房门移到男人脸上，“前任留的东西？”

“林遂。”

“看来猜中了。”

他转要走，手腕被裴砚扣住，“里面不是你想的那些。”

林遂肤白皙，手腕被攥一层红，“我疼。”

裴砚松开手。

林遂走两步，又听见后传来一句，语气来：

“里面是以前的东西。”

“我们的。”

林遂没有回。

当晚，两人仍然睡在同一间卧室。裴砚在浴室洗澡，林遂坐在床边摘戒指。试了许久，指已经磨红，戒圈纹丝不动。

浴室门开启，汽漫来。

裴砚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发垂在额前，珠沿着锁骨缓慢落。

林遂伸手，“帮我摘，戒指太了。”

男人半蹲来，握住他的左手。

指腹沾着，及肤时带来意。裴砚检查一圈，起从屉里拿护手霜，挤了一涂在戒指边缘。

他的动作很轻。

林遂看着那双手。

裴砚替他过地摊买来的银圈，几十块钱一个。他们坐在租屋地板上，裴砚笑着说，等以后有钱了再换好的。

戒圈在护手霜的顺利退指节。

“今晚可以不，但明天门前要带上。”裴砚突然说。

“不，勒。”林遂夺过戒圈扔到一边。

裴砚捡起来，一气，“林遂，别再挑战我的忍耐度。”

归位

2,134字07-29

林序回国的消息在婚礼后的第三天登上了搜。

照片拍于机场，他穿着米风衣，墨镜遮去大半张脸，边跟着林家的司机。媒没有提逃婚，只说林家因不适缺席分婚礼程，如今已经平安归国。

林遂坐在餐桌前，慢慢划过评论。

有人认机场照片中的林序与婚礼侧影存在差异，相关留言很快被删除，林家公关忙了一整夜，试图将所有讨论归结为拍摄角度。

“今晚回林家吃饭。”

裴砚从楼上来，将一张邀请函放到他面前。

林遂关掉手机屏幕，“林序回来，你应该单独去见他。”

裴砚拉开椅，在他对面坐：“我已经结婚了。”

林遂低看了无名指，戒指重新了上去，指还残留着前两日磨的浅痕。

“林序未必这么想。”

裴砚端起咖啡：“他怎么想，与我无关。”

午六，车停在林家老宅前。

这里与林遂记忆中没有太多变化，院中的泉已经停了，藤蔓覆住一侧石墙，门廊仍摆着母亲生前选的那只青瓷盆。

后来林家嫌它不够贵重，连一起扔了杂间。

林遂站在台阶，脚步慢了半拍。

裴砚走在前面，发现旁空了，回看他，“怎么了？”

“想起一旧事。”裴砚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盆，没有多问，朝他伸手。

林遂站在原地。

“里面有记者，他们今晚需要一张兄弟和睦的照片。”

林遂把手放他掌心，裴砚五指收拢，带着他走上台阶。

门打开，宴会厅中的谈声瞬间暂停。

林父坐在主位，旁是林序。两人眉相似，同样生得清俊，只是林序被养多年，肤细白，心修饰过。

看见握的手，他脸上的笑容淡来。

“砚。”林序起迎过来，语气熟稔：“我正想联系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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