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怎么，害羞？”

他还没缓过来，熟悉的声音又传来：“脱了。”

秦观澜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吻，叶祈迟疑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秦观澜有一把低沉的好嗓，说这话的语气却没半分暧昧旖旎，但叶祈的眉心还是了一。

叶祈上穿着宽松睡衣，洗澡洗得太久，他过分白皙的肤被熏得泛红，一双清透明亮的睛也有些，抬看着秦观澜，“那你小心，别把我疼了。”

叶祈的肤逐渐发。

秦观澜注视了他片刻，幽的目光里无波无澜，随后松开了手，没有再勉。

他从来不知秦观澜还有这一面，平时不是正经的？事一板一，怎么能云淡风轻地说这浑话。

叶祈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一句话也不说了。

“这不还有左手吗。”

，将它放在了床柜上。

看着秦观澜没动作，叶祈语速极快地促，“不是要给我抹药吗，快。”

“我自己来就行。”

他上哪里的肤都白，双也是，白且笔直修，漂亮得宛如艺术品。

“过来，给你伤消毒换药。”

接着理完脸上和手上的伤，秦观澜也没急着离开，又从医药箱里拿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万油。

叶祈呼一滞，险些气绝。

消毒，抹上药膏，最后贴上无菌敷贴，叶祈没觉得有多疼。

住院的那几天，都是护士给叶祈理伤的，要不是秦观澜来，叶祈都不记得要换药的事儿，他一向对自己的不上心。

低低的嗓音自叶祈后响起，“忍着。”

“你就不能去吗？”

“衣服掀起来。”

指腹的薄茧过肤时的，他连脚背都绷直了些，只觉被摁着的地方又疼又又麻，让他承受不住。

着扫过来的视线，他拿起万油倒自己的左手掌心里，着膝盖上的淤青。

秦观澜停手里的动作，抬起漆黑的睛看向他，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叶祈发现，秦观澜在跟他说话之前，总是会习惯连名带姓喊一遍他的名字。

秦观澜没有放轻动作，甚至还加重了力，“只有用力，淤血才能消得快。”

叶祈脸变了又变，颌线条微微绷起，不理解秦观澜的法。

叶祈无言以对，只能不不愿地将睡脱了来。

秦观澜起将纸巾扔垃圾桶里，站在床边没有再坐，居临地看着床上浑写满了不自在的人。

他的力不似刚才消毒换药那么轻，叶祈疼得皱眉，“疼，轻儿。”

中不足的是，大，膝盖和小都有骇人的淤青。

坦诚相见

那倒没有，叶祈抓着衣摆将睡衣掀起，腹和前后背都有淤青，都是被踢的被踹的，看着目惊心。

叶祈忍无可忍，终于抬手扣住了秦观澜的手腕。

他意识抬手揪住了自己的腰，“算了，我自己来就行。”

“叶祈，我让你过来。”

叶祈肋骨的轻微骨裂还没好，秦观澜没碰，只在后腰的那块青紫淤痕里上涂了万油，温宽大的掌心贴着那块肤开始。

“怕什么，以后都是要坦诚相见的。”

秦观澜视线从他上扫过，眸沉了沉。

睫低垂着，看不清中的绪。

叶祈清了清嗓，“我都说了，我自己来就行。”

秦观澜：“你自己不去手。”

“你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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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结束了，他的脑门甚至冒了儿汗。

秦观澜盯了他片刻，随后拉了张椅过来坐，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棉签和碘伏。

秦观澜倒了药油掌心，随后贴在叶祈的大外侧的淤青上，继续用力一一地着。

掌心的似乎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栗着，秦观澜伸另一只手扣在了叶祈另一边的腰上，固定着人别动。

叶祈也垂着眸，看着那只放在他大上的修有力的手，手背上浮现明显的青血。

他没再废话，直接往床上一坐。

他的动作很稳，神专注。

他了张纸巾仔细地去手上残留的药油，“行，你自己来，我看着。”

先是理额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