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澜的眶充血，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几人，说的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化不开的戾气，“开。”

保镖们愣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动手的时候，苏云暮从地上站起来，摆摆手扬手命令了句：“行了，让他们走。”

几人这才让开。

秦观澜加快脚步，抱着叶祈上了车，小心地扶着他躺在后座上。

叶祈的脸似乎更加苍白了，脸上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单薄的膛一一起伏着。

他张了张嘴，低声安秦观澜：“我没事……你别怕。”

秦观澜抚了抚叶祈的脸颊，低在他苍白的上亲了亲，“嗯，不怕，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秦观澜开车离开之后，梁越也带着人跟上了。

苏云暮的车随其后。

……

叶祈被医生推了急救室。

没多久，梁越也带着人匆忙赶了过来，看到了坐在急救室外面的秦观澜，他抓自己的手，一双睛地盯着急救室大门。

“老秦，叶祈怎么样了？”

听到梁越的话，秦观澜也没有移开视线，那双通红的睛仍然盯着急救室，声音沙哑：“没事。”

梁越觉得他一秒就要掉泪来，明明那么大的一人，现在却脆弱得好像一碰就碎。

梁越在心里轻叹一声，跟着在秦观澜旁坐，“叶祈那么实，肯定没事。”

秦观澜不再说话。

几分钟后，苏云暮也带着两个保镖找了过来。

“阿祈……”

他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领就被大步走过来的秦观澜揪住，接着脸颊挨了重重的一拳。

跟在苏云暮边的两个保镖立刻手阻止，苏云暮靠着墙面，抬手用指腹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随后声让保镖回来。

“你们别。”

两个保镖听到命令，便退后几步站在旁边看着。

秦观澜面沉得能滴来，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再度上前揪住苏云暮的衣领，将他摁倒在地，毫不留地扬起拳朝着他上砸去，拳拳到。

苏云暮就这么挨了几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扯起嘴角轻笑了一声，之后便开始回击。

但他不是秦观澜的对手，很快落于风，挨了不知多少拳，直到路过的医生护士赶过来，阻止了他们的行为。

“这里是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你们打架的练武场。”

“要是再这样我们就喊保安过来了。”

秦观澜平静来，对医生说了句抱歉，便重新回到椅前坐。

苏云暮脸上都是伤，也没走，他跟没事人一样抱着胳膊，靠墙站在对面，过了会儿忽然开问：“沈清之真的没死？”

秦观澜没否认也没承认，只说：“你这辈也别想找到他。”

梁越骂：“别他妈站这儿碍了，赶带着你的人远儿。”

让他没想到的是，苏云暮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只是往急救室门看了一，随后便转离开了。

之前叶祈问他有没有后悔把沈清之关起来，害死了他。

他说没有。

其实苏云暮说谎了，他早就后悔了。

不就是个替，也不是非谁不可。

除了叶祈，他能找到跟沈清之更像的人。

煎熬

急救室外安静来，秦观澜靠着椅背，抬手抹了一把脸。

他望着天板，像是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呢喃：“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他。”

梁越又在心里叹了一气，“都怪苏云暮那神经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已经得很好了。”

秦观澜的眶已经，声音发颤，“要是他真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他不会有事的。”

“这事谁说得准呢，要是他真有个三两短，怎么办？”

“不，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梁越沉默：“……”

秦观澜抓住梁越的胳膊，颤声质问他：“你说，叶祈到底会不会有事？”

梁越怀疑只要他说有事这两个字，秦观澜的泪就要滴答滴答往掉了。

“没事的没事的，肯定没事的，你就把心放到肚里！”

秦观澜还是不放心，“你发誓！”

“……”梁越举手发誓：“要是叶祈有事，我将不会原谅我自己，这辈都倒大霉。”

秦观澜不再折磨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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